系是?”
智也咽了一口唾沫,繼續說道:“我們曾經在一起過,不過那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内海警官,佐織是不是……”
女刑警皺起眉頭,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們在靜岡縣一處起火的民宅裡發現了她的屍體。
”
“靜岡?”
這個地名令高垣有些出乎意料。
“不過她應該已經離世很久了,也許就在剛失蹤不久後。
”
高垣隻覺得身體裡仿佛被抽掉了什麼。
佐織真的已經不在了嗎?
雖然心裡早已斷了念想,但在被人告知這一消息的瞬間,高垣仍舊震驚不已。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看向内海薰。
“怎麼會在靜岡那個地方?”
“目前還不清楚。
這也是我們正在調查的問題之一。
您有什麼線索嗎?比如在佐織生前聽她提到過與靜岡相關的話題嗎?”
“從來沒有。
”智也斷言道,“我記得她之前沒有去過靜岡。
”
“她的父母也是這麼說的。
”内海薰點點頭,然後目不轉睛地盯着智也,繼續問道,“您和佐織交往到了什麼程度?如果不方便透露也不必勉強。
”
“程度……嗯,就是正常交往的程度吧。
”智也撓着頭補充道,“要說正式交往好像有點奇怪,我們倆是在她高中畢業之後才開始約會的。
當時我已經進公司兩年了,工作上适應了不少,稍微能喘口氣了。
在那之前,也就是我去并木食堂時會和她聊聊天的程度而已。
”
“約會的頻率呢?”
“差不多一兩周一次吧。
我們也都挺忙的。
”
“你們都會去什麼樣的地方約會呢?方便透露的話……”
“大多是去市中心玩。
不過也就是兩個人随便逛逛,買買東西什麼的。
”
看來我們之間發生過關系的事情也必須坦白了,智也暗自想道。
就算是警察,也沒有權利這樣打聽别人的隐私吧?
然而内海薰沒再多問,轉而提出了一個與案件相關的問題:“您能盡可能詳細地描述一下并木佐織失蹤時的情況嗎?”
智也回憶了起來。
“我是過了幾天才知道她失蹤的。
給她發的短信沒有顯示已讀,打過去電話也沒有人接。
我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所以下班的路上就去了并木食堂,卻發現餐館已經臨時停業了。
我猜肯定是出了大事,結果就收到了夏美的消息,才知道了佐織失蹤的事情。
”
“警方沒有和您聯系過嗎?”
“沒有。
知道我和佐織關系的隻有夏美,她應該是答應了佐織要保密,所以沒有告訴警方。
後來我聽夏美說,她也不想給我惹上什麼麻煩。
”
說着說着,智也的腦海中又一次浮現出了當時的情景。
得知佐織失蹤之後,他去過并木食堂很多次,可那兒每次都是大門緊閉。
盡管智也迫切地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