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情況到底如何,但他告訴自己,畢竟現在最為痛苦的便是佐織的家人。
“那我就直截了當地問了,”内海薰直直地盯着對方道,“您覺得并木佐織失蹤和身亡的原因是什麼?”
這個問題确實十分直白。
智也面露難色,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這種事我怎麼可能知道呢?她那天突然失蹤後,就一直找不到人了。
”
“我們認為并木佐織的失蹤和身亡極有可能是一起刑事案件。
關于這一點,您怎麼看?同意我們的看法嗎?”
“當然,”這次智也點了點頭,“我覺得她是被人殺害的。
”
“對于她是被誰殺害的,您有什麼線索嗎?”女刑警露出試探的眼神望向智也。
智也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讓他的回答稍稍慢了半拍。
智也答道:“沒有。
”
“您剛剛有些猶豫,”内海薰言辭犀利地問道,“是想到什麼了嗎?”
“不是,那個……”
“高垣先生,”見智也欲言又止,内海薰面帶微笑,語氣柔和地說,“您說的話隻有我能聽到,而且我也不會記錄,您有什麼想說的就請直說吧。
不用擔心理解有誤,或覺得無端臆測不便直言,您不用想得那麼複雜,畢竟我們需要這些真真假假的信息,才能從中挖掘出真相,還請您盡量配合。
”說完,内海薰低頭鞠了一躬。
智也舔了舔幹燥的嘴唇。
女刑警的話一針見血,猜中了他的心思。
“我沒有太大的把握,隻是一種單純的設想。
”
“那也可以的。
”内海薰揚起頭,她那細長清秀的眼睛仿佛一下子明亮了起來。
智也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應該是從佐織畢業的那年秋天開始吧,我聽她說并木食堂來了一個很招人讨厭的客人,總是用色眯眯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看,而且還讓她倒啤酒。
那個人去得很晚,所以我并沒有在店裡遇到過他。
有一次我在并木食堂多待了一會兒,就碰見那個人來了。
就像佐織說的,他又讓佐織給他倒酒,甚至還讓佐織坐在他的身邊。
當時佐織找了個理由躲到二樓去了。
後來那個人總是到店裡來,我挺擔心她的,但她表示沒有關系。
聽說她父親下了逐客令後,那個人就再也沒來過了。
不過……”
智也不知道是否該把接下來的内容告訴對方,顯得有些猶豫。
“不過什麼?”内海薰追問道。
“佐織說她經常在鎮上碰到那個男人,好幾次發現那個人就在離她很近的地方,每次佐織都趕緊躲遠了。
”
“是在跟蹤她嗎?”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佐織說也可能是她的錯覺。
”
“關于那個人,您還知道其他信息嗎?比如他的姓名、職業等。
”
智也搖了搖頭。
“不知道。
我隻知道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