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們顯擺他已經被放出來了,趁機報仇。
”
“報仇……他還好意思報仇……”
“警察是靠不住的,不知道是證據不足還是什麼的,但也不能就這樣放他出來啊。
他們就應該用些強硬的手段,把他抓起來直接送進監獄。
”
“我也這麼認為,但是實際上不可能這麼操作吧?”
戶島臉色沉重地點了點頭。
“反正警察是指望不上了,他們也沒什麼法子。
但是,我們是不能就這樣坐視不管的。
祐太郎他們……一想到并木那一家子的感受,我這心裡就一陣難受,你呢?”
“我當然也不好受。
”新倉咬牙說道,“并木他們的冤屈是難以言表的,就連我也覺得義憤填膺,要是可以,恨不能親手解決兇手。
”
“嗯,嗯,就是。
”聽見對方說出了自己期待的話,戶島重重地點了點頭,“而且你是佐織的伯樂,原本要親自把她培養成一名優秀的歌手,結果出了這種事,你心裡肯定也特别難受吧?也正因為如此……”戶島飛速地看了看四周,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也正因為如此,這次的計劃我才想把你叫上的。
”
“計劃?”新倉一下子緊張起來,“計劃”這個詞超出了他的意料,“什麼計劃?”
戶島又一次警惕地望了望四周,微微将身體探過了桌子。
“警察指望不上,法院也不給那家夥判刑,我們隻能親自動手了。
”
戶島語出驚人,新倉不由得心中一顫。
“動手……動手幹什麼?”
“動手給他點教訓,就是那個蓮沼寬一。
”戶島的眼神中閃爍着堅定而認真的光芒。
顯然,他并不是在說笑。
新倉一下子不知該如何作答。
他抓起杯子,咕嘟咕嘟地大口喝起水來。
“教訓……什麼樣的教訓?”
“讓他罪有應得的教訓。
”戶島說道,“實話告訴你吧,這個計劃不是我想出來的,不過具體是誰應該也不用我多說了吧?”
“是……并木嗎?”
戶島點了點頭。
“有個詞叫作竹馬之交,說的就是我們這種交情——要玩一起玩,壞事一起幹,挨罰一起罰。
”說着俏皮話,戶島的表情也變得柔和了不少,但一瞬間他又重新嚴肅了起來,“這麼多年交情的朋友,一輩子難得開口求我一次,我怎麼可能坐視不管?更何況這件事又是和佐織被害有關……”
新倉又喝了一口水。
雖然杯子裡的咖啡還沒有喝完,拿來解渴卻是不太合适的。
“難道并木他……”新倉小心翼翼地斟酌着措辭,但一時間找不到合适的詞語,“複仇也好,教訓也罷……他就是想報女兒的被害之仇,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