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地搖了搖頭。
“沒有,沒寫那麼清楚……”
“夏美!”不知不覺間,并木祐太郎從廚房走了出來,嘴裡喊着夏美的名字,“你在幹什麼?智也要喝什麼你問了嗎?”
“啊,我正要問呢……”
“馬上就要忙起來了,你在發什麼呆?智也,不好意思啊。
”并木低頭緻歉道。
“沒事的。
”智也坐了下來,擡頭望着夏美道,“給我來瓶啤酒吧。
”
“好的。
”說着,夏美退了下去。
“并木爸爸,”宮澤麻耶對祐太郎說道,“有什麼我們能幫上忙的,您随時招呼。
要是您不想讓蓮沼再靠近這裡,我們大家也會一起想辦法的。
”
并木的嘴角微微上揚。
“謝謝。
”他低聲說道。
“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宮澤麻耶便與同伴們一起走出了店外。
夏美端來了啤酒、酒杯和盛有小菜的碟子,并木同智也打了聲招呼,在他對面的位子上坐了下來,給他倒了杯啤酒。
“蓮沼來過店裡的事,夏美告訴你了吧?”
“嗯,今天白天的時候……”
并木咂了咂嘴,轉頭望向女兒。
“人家正在上班,你跑去啰唆這些事情。
”
“可是……”夏美噘着嘴巴,頭低了下去。
“智也啊,”并木的臉轉了過來,“你到現在還能一直惦記着佐織,我真的非常感謝。
不過你也有自己的人生,現在是時候忘掉過去,重新開始了。
”
智也将端到嘴邊的杯子又放回桌上。
“您,您的意思是讓我忘掉這個案子,忘掉佐織嗎?”
“我知道你可能很難徹底忘記這一切,但是一直割舍不下對你的人生沒有什麼好處。
佐織的案子有我們這些家裡人操心就已經夠了,真的不想再給其他人添麻煩了。
”
“沒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智也幹脆地說道,“剛才宮澤也說了,我其實就是想為您盡點力。
再說那個蓮沼居然會被放出來,這件事我是完全接受不了的。
”
“謝謝。
對我來說,你能有這片心意就已經足夠了。
有一點我要告訴你,就算你自認與此事無關,我也根本不會怪你。
畢竟我知道,你不是一個薄情的人。
”
“自認與此事無關……什麼意思啊?”
“一言難盡。
沒什麼意思。
”
并木站起身來,說了一句“請慢用”,便轉身走回了廚房。
智也困惑地望着并木遠去的背影。
對方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覺得莫名其妙。
就在這時,推拉門嘩啦一響,又有客人走了進來。
智也擡頭一看,是那名曾在店裡見過好幾次的男子。
此人據說姓湯川,不過大家都習慣稱他為教授。
近來這段時間,他似乎經常會出現在店裡。
湯川默默地朝智也點了點頭,看來是覺得他有些眼熟。
智也也點了點頭,回應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