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
”
“這些事情你們還沒有聊過?”
“是的。
最近這些日子,我就算見到了并木一家,也不太會提起佐織的事情。
這個話題對于我們來說真的太過沉重了。
”
“蓮沼回到菊野之後,你們也不太聊這些嗎?”岸谷的語氣有些死纏爛打的味道,一雙三白眼死死地盯着新倉。
“這件事,”意識到自己務必要謹慎作答,新倉重新打起了精神,“我是不知情的。
”
“您是說哪件事?”
“就是蓮沼回到菊野的事。
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回來之後還去了并木食堂。
昨天晚上在得知蓮沼的死訊之後,我也是聽其他客人說起才知道的。
我已經有段日子沒有去過并木食堂了。
”
新倉之所以會這樣回答是有原因的。
在戶島告訴他之前,新倉确實不知道蓮沼已經回到了菊野,而且後來也沒有聽别人提起過這件事。
如果昨天晚上并木食堂因為蓮沼的死訊一片嘩然之前,他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邏輯上就有些說不通了。
“哦,這樣啊。
”岸谷頗有些意外地半張着嘴巴,随後便在記事本上寫下了什麼。
岸谷長得比較老實,但換個角度來看,似乎又透着些許狡黠。
無法得知他是否相信了新倉的說法。
岸谷停下手中的動作,擡起了頭。
“您能如實回答一下現在的感受嗎?在得知蓮沼的死訊之後,您有何感想?”
“現在的感受?”新倉低下頭想了一會兒。
在這種時候,他應該如何回答才比較穩妥?思來想去,他擡起頭說道:“這要看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
“哦?”
“如果是被人殺了,那就是罪有應得,我要感謝那個動手的人幫我們報仇雪恨。
但要是和普通人一樣的死法,比如是出了什麼意外或是因病死亡,那我就有點……不,應該是非常不甘心。
隻能說是惡人自有天收吧。
”
岸谷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新倉太太,您是怎麼想的呢?”說着,他望向留美。
“我也……嗯,我還不太清楚,覺得有點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