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糊塗的……”留美的聲音越來越低。
“刑警先生。
”新倉看着岸谷說道,“實際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蓮沼是被人殺死的嗎?不然也不會有警視廳的人過來像這樣查案了,對不對?”
岸谷一臉嚴肅地聽完新倉的問題後,微微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相關的調查還在進行當中。
咱們換一個話題,”岸谷擺出了要做筆記的樣子,“您二位昨天去了什麼地方嗎?”
果然還是問了,新倉一下子警覺起來。
這是在确認他們的不在場證明。
“我們倆去看巡遊了,畢竟這個活動一年也就一次。
”
“能再說得詳細一些嗎?我希望您能具體描述一下,你們從幾點到幾點都去了哪裡、做了什麼、和誰在一起。
”
“說個大概的時間就可以吧?”
“如果您能想起來,還是盡量說得準确一些吧。
”岸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實在抱歉,我們也是例行公事。
”
“上午在家,出門的時候……”新倉看向留美,“大概是十二點左右吧?”
“我不太記得了,不過咱們看了沒一會兒,就輪到《阿爾卑斯山的少女》出場了吧?”
“嗯,是啊。
”
“您二位是在哪個位置看的巡遊呢?”
“在距離起點不太遠的地方看的。
那邊有個郵局,郵局門口比馬路高出一截,所以相對來說能看得清楚一些。
”
“是一直都在那邊嗎?”
“沒有,也不是一直都在,中間也會走來走去的。
不過當時都沒有什麼好位置了,所以最後我們還是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
“您那天見到什麼熟人了嗎?”
“嗯,見到了好幾個。
”
“方便告訴我這些人的名字嗎?”岸谷把筆湊近本子。
“可是我已經不記得具體的時間和地點了。
”
“沒關系,我們會确認的。
”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說,如果你不說實話,警方立刻就能查到。
新倉列舉了幾個人的名字,這些人确實都在當天碰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