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子本就不大,新倉又交友廣泛,所以當時很多人都主動和他打了招呼。
新倉最後還提到了宮澤麻耶。
“她是菊野隊的負責人。
因為他們的演出内容和我多少有些關系,我就在出場之前找他們聊了幾句,順便也給菊野隊打了打氣。
”
“哦?和您有些關系是指?”
“菊野隊行進時用到的音樂是我負責改編的,以此來避免版權上的問題。
跟在他們後面出場的還有一個吉祥物,那時放的曲子也是我制作的。
”
“原來如此,您可真了不起啊。
”岸谷說着贊美之辭,語氣中卻似乎别有深意,“巡遊結束之後呢?”
“之後我去了菊野公園,就是舉辦金曲大賽的地方。
從去年開始,我們兩口子就成了這個比賽的評委。
比賽結束應該是六點左右,我們去了并木食堂。
聽說蓮沼死了我們都很震驚,吃完飯就趕緊回家了,當時應該是八點左右。
昨天一天就是這樣。
”新倉總結道。
岸谷好像在回頭重讀自己的筆記,他看着記事本上的内容,小聲嘟囔着什麼。
随後,他突然合上了本子。
“好的。
百忙之中謝謝您的配合。
”岸谷站起身來,将筆和本子裝進了包裡。
目送警察走出家門後,新倉回到了客廳。
留美依然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臉色蒼白地盯着桌子出神。
“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
“啊?”留美擡起頭望着丈夫。
“我是說,回答警察的那些話不知道說得行不行,應該沒說錯什麼吧?”
留美一臉不安地歪了歪頭。
“我覺得沒有……”
“是吧。
”
新倉正準備朝沙發走去,這時卻看到留美的手,停下了腳步。
留美的手正在微微顫抖。
新倉走了過去,将手搭在妻子的肩上。
“沒事的,别害怕。
”
留美擡起頭來,眼睛裡滿是血絲。
“蓮沼是殺害佐織的兇手,”新倉說道,“他本來就應該受到懲罰。
就算我們做的事情被公之于衆,也不會有人來責怪我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