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對移交的嫌疑人做出不予起訴的決定以後,如果對該判決不服可以提起申訴,這種情況下就會由檢察審查會來審查判決正确與否。
檢察審查會的成員都是從二十歲以上的公民中抽簽選取的。
”
“教授,您懂得可真多啊。
”智也說道。
“我有朋友是中了簽的。
”湯川若無其事地說道。
“我不知道這些。
老實說,就連取保候審和不予起訴的區别,我也是今天才終于有點明白了……不過,警方為什麼要問我這些呢?”
“警方可能是覺得,如果你知道檢察審查會,應該就不會選擇在目前這個階段除掉蓮沼吧。
就算檢方決定對蓮沼不予起訴,你們也還有提出異議的機會,應該不至于用最後的方法,下定決心親手報仇。
”
“原來是這麼回事。
既然我不知道檢察審查會,那警方現在可能還在懷疑我吧?”智也歎了口氣,舉起杯子,“她還問了我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她問我,有沒有想過要調查一下蓮沼來菊野之前住在哪裡。
我說沒有想過,因為我真的從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
“警方應該是覺得,如果你是兇手,那麼蓮沼一放出來你就會立刻考慮報仇的事情,自然會去查查他住在哪裡。
”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不過如果兇手真的是我,我又怎麼可能會老實交代呢?”智也噘起了嘴,“所以她到底為什麼會問我這些啊?”
“可能是因為那個問你的女刑警很有自信,覺得如果你說謊她一定能夠識破。
”湯川的口氣像是認識那名女刑警一般。
“也許吧。
她長得還挺漂亮的,眼神也很敏銳。
”智也皺着眉頭,喝起了啤酒。
此後,店裡又零零散散地進來了幾位客人,不過沒有一位是相熟的。
智也吃完了飯,率先走出了店門。
他的啤酒似乎是教授請的,而且今天的湯川罕見地一直坐在店裡沒有離開。
不一會兒,新倉和戶島走了進來。
據他們所說,二人一開始都是打算獨自過來的,結果沒想到在半路上偶然遇到了。
仿佛是在接智也的班,二人也與湯川坐在了一起。
他們三個人的對話裡雖然沒有提到過蓮沼的名字,夏美卻隐隐約約地聽到了“那個家夥”“遭報應”等詞,她甚至還聽他們提到了警察。
新倉說起了檢察審查會的事情,湯川随聲附和,表示他也從高垣智也那裡聽到了同樣的内容。
戶島則一直專心地聽着二人說話,看來警察并沒有找過他調查。
夏美朝廚房望去,祐太郎和真智子似乎沒聽到那三個人的聲音,正一言不發地忙個不停,看起來又像是在刻意回避着三個人的對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