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開車帶她去了醫院。
随後,他的妻子真智子也趕了過去,二人一直在醫院裡等待客人看完病。
萬幸的是,檢查結果并沒有什麼異常,這位客人也很快好轉了。
于是,并木夫婦在下午四點半左右離開醫院,回到了店裡。
因為馬上就要到晚上營業的時間了,兩個人急急忙忙地在廚房裡準備了起來。
當天下午五點半的時候,并木食堂照常開門營業。
沒過多久,一位姓湯川的熟客便走了進來……
今天上午,菊野分局的偵查員還前往那家醫院進行了核實,結果也與并木一家的供述并沒有什麼出入。
負責接待急診病人的醫護人員對并木夫婦有印象,記得他們二人當時一臉擔心地等在候診室裡。
内海砰地拉開了拉環。
“給您。
”說着,她将一聽罐裝啤酒放到草薙面前。
“哦,謝謝。
”草薙将啤酒舉起,喝了一口。
微微有些發苦的液體流過舌尖,瞬間将整日的疲勞一掃而光,令人神清氣爽。
草薙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在我看來,高垣智也應該是清白的。
”内海薰拆開柿種的包裝,說道。
“人不可貌相。
”草薙把手伸向袋子,将柿種和花生一起放進了嘴裡,“你也是警察,理應對此深有體會才對。
”
“嗯,這是自然。
”内海薰拿起了啤酒,“但是他真的太過于慌亂了。
”
“太過于慌亂?”
“我是這麼問他的:‘如果你是兇手,應該也很少會有人感到驚訝吧?’”
“他怎麼說?”
“他說有這個可能,但又說真正了解他的人應該都知道,他是不可能殺人的,因為他膽子很小。
”
“這個回答很普通啊,有什麼問題嗎?”
“在回答之前,他給人的感覺很慌亂,似乎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被周圍人那樣看待。
如果真是兇手,我覺得他應該不會慌亂到那種程度。
”
“嗯……”草薙喝了一口啤酒。
這名女刑警所說的話确實有一定的道理。
一般來說,兇手大多會提前想好警察要問的各種問題,心裡也會相應地有所準備,使自己在面對警方的任何攻勢時都能鎮定自若。
“你不是說高垣智也有四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是和同事們分開行動的嗎?他說那段時間幹什麼去了嗎?”
“據說是去終點和菊野隊的隊員們打了個招呼。
”
“核實過了嗎?”
“我問了他們的女領隊宮澤,她是宮澤書店的店長。
據她所說,高垣确實在巡遊結束的時候和他們打過招呼。
不過……”内海話鋒一轉,一本正經地說道,“說是打招呼,其實也就是簡單地說了幾句話而已,比如‘演出辛苦了’‘非常精彩’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