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鋪着一塊苫布,上面是床墊和被子,蓮沼就倒在那兒。
”
“嗯,應該是的。
有什麼問題嗎?”
湯川并沒有立刻回答内海,而是陷入了沉思,表情頗有些科學家的風範。
“湯川老師……”内海喚了一聲。
“等一下。
”物理學家揚起了手。
就在這個動作持續了一分鐘左右後,湯川擡起頭來。
“我有點事情想讓你查一下,應該去找鑒定科确認一下就能查出來。
”
“什麼事?”内海薰趕忙掏出了記事本。
“有好幾件事,稍後我整理一下再告訴你。
不過有件事我想先問問你——關于這次的案子,我看草薙已經認定了與并木佐織遇害一事有關,其他的可能性就不讨論了嗎?”
“其他的可能性?”
“我的意思是,對蓮沼深惡痛絕的應該還有别人。
再說了,草薙本人也對蓮沼抱有一種特殊的感情吧?”
内海明白了湯川的意思。
“二十三年前的那個案子……”内海翻開記事本,确認了一下受害者的名字,“您是指本橋優奈一案的受害者家屬吧?”
“有這種可能吧?”
“有是有,不過我覺得可能性很小。
”
“理由呢?”
“理由很簡單,因為已經過去很久了。
那個案子确實讓人痛心,判決結果也不合理,想必受害者的家屬一定心有不甘。
但也正因如此,如果真的想要尋仇,肯定會在早些時候就動手了,為什麼要等到今天才想到報仇呢?”
“那你就要去問問他們了,也可能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吧。
不管怎麼說,我都不贊成将這種可能性排除的做法。
今天你來找我的事,草薙知道吧?”
“當然。
”内海薰答道,“我沒有隐瞞的理由。
”
“那就幫我帶句話吧,告訴他就算沒什麼興趣,也該去查查二十三年前那個案子的受害者家屬和相關人員的現狀。
解決此案的關鍵可能就在其中,不,應該是肯定就在其中。
”
湯川言之鑿鑿,内海不禁感到有些别扭。
“您為什麼這麼有把握呢?方便透露一下如此斷言的理由嗎?”
“理由就在于——”湯川豎起食指,“如果我新提出的這個假設沒有錯誤,目前這幅拼圖隻缺少最後一塊,而這最後一塊拼圖隻會存在于過去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