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美卻不同,她感覺摯友已然離她遠去,隻留下了她孤身一人。
留美也曾和父母聊過自己未來的去向,他們好像都沒有太指望她能考上大學。
一方面留美在學校的成績确實不好,另一方面他們似乎覺得讓孩子去讀一所學費昂貴的私立大學并沒有什麼好處。
留美自己也是這樣認為的,除了音樂以外,她别無所求。
就在這時,一家她們之前去過多次的小型演出機構主動與留美取得了聯系,說是有人想打聽一下牛奶樂隊的聯系方式,問她是否方便告知。
據說這個人是一名歌手,現在正想尋找一個年輕的女主唱。
留美對此很感興趣,同意了對方的請求。
就這樣,她見到了新倉直紀。
新倉當時在多支樂隊裡擔任調音師,還會親自填詞作曲,給其他歌手寫歌。
留美後來才知道,新倉在音樂圈裡也算得上是頗有名氣的一号人物了。
據說新倉已經看過了好幾次牛奶樂隊的現場演出,隻是留美并沒有發現而已。
後來恰巧有人提出要組建一支新樂隊,新倉便想到了找她來擔任主唱。
留美對久美子說了此事,對方也顯得很開心,連連稱好的同時還表示,“能和真正的專業人士組建樂隊,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久美子看起來似乎安心了不少。
也許她心裡還是會因為牛奶樂隊重組無望,而對留美懷有一份愧疚之情吧。
新倉斷言要将留美培養成一名代表日本的女歌手。
他毫不避諱地表示,留美身上不僅具備這樣的能力,而且隻有她能将自己創作的歌曲準确地演繹出來。
能得到新倉如此高的評價,留美自然也是幹勁十足。
她下定決心,一定不會辜負對方的期望。
經過大約一年的準備,這支新樂隊在一家知名唱片公司發行了第一張專輯,雖然沒有激起太大的水花,不過接下來推出的單曲卻被一部動畫用作了片尾曲,取得了還算不錯的成績。
自覺成功在即,夢想也越發膨脹起來。
他們幻想着在偌大的場地上舉辦演唱會的情景,幻想着在數萬觀衆面前一展歌喉的樣子,不禁感到一陣沉醉。
然而,現實并沒有那麼美好。
漸漸地,他們即使推出新曲,也都隻是反響平平。
演唱會門票滞銷,CD的發行量也很有限。
即便如此,他們還是緊緊地抓住了每一次演出的機會。
新倉堅信,遲早有一天他們會得到外界的認可。
“留美身上的特質,是不可能被埋沒的。
”這是新倉喝醉酒時最愛說的一句話。
他們堅持了整整十年。
就在留美即将迎來三十歲生日之時,新倉提出了兩個方案,其中之一便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