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手頭的工作,不過似乎并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線索。
澤内幸江離開座位,不一會兒便将咖啡端了上來。
“哎呀,您太客氣了。
打擾您這麼久,還讓您這麼費心,實在是不好意思。
”草薙誠惶誠恐地說道。
“沒事的。
我也好長時間都沒有看到這些照片了,真讓人懷念啊。
”說完,老人又補充道,“雖然心裡還是有些難過。
”
“這本相冊呢?”内海薰拿出紙箱裡剩下的一本舊相冊。
從皮質的封面來看,這本相冊檔次頗高。
“裡邊是優奈出生之前的照片。
”草薙答道。
“哦。
”内海薰點了點頭,将相冊翻過來,打開了最後一頁。
她應該是想按時間順序從後往前翻閱。
“是叫……由美子對嗎?優奈的母親長得可真漂亮啊。
”
“她是一個既年輕又充滿活力的人。
”澤内幸江說道,“自從她嫁到我們家以後,家裡的氣氛一下子活躍了起來。
那個時候我母親也還在世,但是常見的那種婆媳矛盾卻從來沒有在她們兩個人之間發生過。
對于優奈來說,她也是一個非常出色的母親……所以優奈失蹤的時候,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十分可憐。
後來我聽哥哥說起,她在從附近的高樓上跳下前,人就已經有些奇怪了,哥哥那個時候其實也很擔心她會做出什麼傻事。
”
聽了幸江的描述,草薙的心情越發沉重起來。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詞——“禍不單行”。
正在這時,内海突然“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草薙從旁邊探頭看去,原來是一張本橋夫婦的合影。
照片上,由美子身披婚紗,本橋誠二身着禮服,二人正滿臉幸福地笑着。
“雖然哥哥後來繼承了父親的公司,但他年輕的時候也到總公司鍛煉過一段時間,據說他和由美子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
”澤内幸江将草薙方才想要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他們結婚的時候,我哥哥應該是三十三歲,由美子大概是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吧。
”
草薙重新看了看婚禮的照片。
原來在那個時候,由美子就已經舉目無親了啊……“由美子的父母什麼時候去世的?”
“我記得由美子曾經說過,她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因為事故去世了,她母親應該是在她剛上高中的時候去世的。
”
“後來她就被送進孤兒院了嗎?”
“沒有。
我聽說她那時候一直過着四處漂泊、寄人籬下的生活,沒聽說她進過孤兒院。
”
“但是她已經沒有親戚了啊,又會有誰來照顧她呢?”
澤内幸江年邁的臉上露出了稍顯困惑的表情。
“具體情況我就不知道了,畢竟這些事情也不太方便刨根問底。
”
“哦……”
内海薰還在一旁不停地翻看照片。
時間繼續往前,相冊中便不見了由美子的身影,隻剩下了本橋誠二的單人照,全是一些從學生時代到少年時代的黑白舊照。
草薙确認了一下紙箱裡的東西,發現已經沒有其他相冊了。
“嫁到您家的時候,由美子沒有把她的照片帶過來嗎?”草薙向澤内幸江問道。
“應該是吧。
我也是收拾東西的時候才注意到的……”
草薙再次看向那本相冊,隻見内海翻看照片的速度越來越快。
最終出現在第一頁的是一張嬰兒的照片,似乎是本橋誠二剛剛出生時拍的。
“這就怪了。
”草薙喃喃道,“由美子的母親是在她升入高中以後才去世的,不可能連一張照片都沒有拍過吧?要是拍了照片的話,嫁到這家的時候她應該會帶過來。
那些照片哪兒去了呢,難道是被本橋誠二處理掉了?”
“我覺得應該不太可能。
”内海薰說道。
“是啊。
”草薙陷入了沉思。
二十三年前遇害的并非隻有本橋優奈一人,本橋由美子也是案件的受害者。
這樣說來,就算有人想要替她報仇也不足為奇。
難道這就是湯川所說的“最後一塊拼圖”嗎?
“内海。
”草薙招呼道,“你去查查本橋由美子,不對,原名藤原由美子的戶籍情況,把相關的親屬都給我列出來。
”
“是!”女刑警铿锵有力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