薙也認為她說得沒錯。
想替别人家孩子報仇的人,恐怕沒有。
“我可以占用一點時間嗎?”坐在旁邊的内海薰向草薙問道,似乎是想提問。
“嗯。
”草薙微微點了點頭。
内海薰将臉轉向澤内幸江。
“最近這段時間,您有沒有碰到什麼契機讓您想起優奈的案子呢?比如有人跟您說了什麼,又或是有人找您問了些什麼事情。
”
内海的話還沒有說完,澤内幸江便擺起手來。
“就像我剛開始說的,昨天我聽鄰居說蓮沼死了,才想起了那段不愉快的往事。
真的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這樣了。
”
“您有沒有和親戚們說起過案子的事情呢?”
“都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知道當時那件事的人已經不多了。
那個時候我兒子還小,應該都不記得曾經有過優奈這麼一個表姐了。
”
“優奈在世的時候,您覺得有誰是特别疼她的呢?”
“這個啊,”澤内幸江一下子笑了起來,“應該是我吧。
畢竟在優奈兩歲以前,我還是一直住在這個家裡的。
在由美子看來,我大概就是個遲遲嫁不出去的煩人小姑子吧。
”
草薙翻開記事本,确認了一下本橋優奈的家庭關系。
由美子正是優奈母親的名字,她本姓藤原,在優奈失蹤一個月之後便自殺了。
“其他的我就想不到了,那個時候我父母也都已經過世了。
”
“好的。
”内海薰朝草薙點頭示意。
“由美子那邊,也就是優奈母親那邊的親戚呢?”草薙問道,“他們應該也很疼愛優奈吧?”
“沒有沒有。
”澤内幸江輕輕擺了擺手,“由美子好像沒有什麼親戚。
不對,應該是有過的,不過好像已經徹底斷了來往,畢竟就連他們結婚宴請的時候,她那邊的親戚也一個都沒來。
親戚也就算了,她的父母和哥哥也都沒有過來。
”
“原來是這樣啊……”
這樣一個女子,究竟是在哪裡,又是通過什麼樣的方式,才會結識到一個将來要子承父業的公子哥兒呢?雖然草薙對此有些懷疑,不過考慮到似乎與案情無關,他沒有當場問出口來。
就在這時,草薙上衣兜裡的手機突然振動起來。
他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岸谷打來的。
“不好意思我接一下電話。
”他和澤内幸江打了聲招呼,便接通了電話。
“怎麼了?”
“當年的調查資料我大緻翻查了一遍,在相關人員之中,并沒有找到可能與本次案件有關的名字。
”
“是嗎……行,那你和足立分局那邊道個謝就先回去吧。
”說完,草薙挂斷了電話。
此前,他派岸谷去足立分局對本橋優奈的案子重新進行了梳理,但是似乎并沒有什麼收獲。
“我給你續杯茶吧?”澤内幸江朝草薙的茶杯伸出手來。
不知不覺間,草薙已經将杯中的茶水喝了個一幹二淨。
“沒事,不用了。
另外問您一下,本橋誠二的遺物您是怎麼處理的呢?”
“大部分都已經解決掉了,不過還有些東西我實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就都放在一塊兒收起來了。
”
“方便讓我們看看嗎?”
“可以啊。
不過你們能幫我一下嗎?東西稍微有點沉。
”
“當然可以。
”說着,内海薰搶先一步站了起來。
在搬到客廳的那隻大紙箱裡,塞滿了昔日的相冊和書信。
草薙和内海薰戴好手套,決定将這些東西全都翻看一遍。
相冊由草薙負責,如果有人與優奈一同出現在了照片之中,他就會找來澤内幸江對此人的身份進行确認。
期盼已久的孩子呱呱墜地,本橋夫婦應該是非常開心的吧。
他們給優奈拍下了許許多多的照片,數量頗為龐大。
自從優奈上小學開始,合影之中便逐漸多了許多澤内幸江不認識的身影,估計這些人都是優奈的朋友或是朋友的父母,還有的人看起來像是老師。
無論孩提時代的關系再怎麼要好,優奈的同學也不太可能會在二十年後計劃報仇。
如果真有人這麼打算,那麼他一定與優奈的關系極為密切。
等到将所有照片檢查完畢,已經過去了将近兩個小時。
一直在檢查書信内容的内海也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