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也不是我想說些什麼,而是我想聽你說些什麼,這些話就别再讓我重複了。
言歸正傳,你母親當時是靠什麼來維持生計的?”
增村避開草薙的視線,伸出手來撓了撓眉毛。
“我不太記得了,可能什麼都幹吧。
”
“比如去陪酒?”
“嗯,差不多吧。
”
“那她應該挺不容易的吧,畢竟家裡還有兩個孩子。
而且康明去世的時候,小的那個才剛剛四歲。
”
增村的臉頰微微地抽動了一下,這一切自然沒有逃過草薙的眼睛。
“你妹妹名叫由美子,藤原由美子,對吧?”
“應該是這個名字,沒錯。
”增村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盡管生父不同,但她仍是比你小九歲的妹妹。
你不覺得她很可愛嗎?”
“嗯……”增村歪着頭陷入了沉思。
“我們倆年紀差得太多了,而且就像你說的,生父也不一樣。
雖說是妹妹,我已經想不起來什麼了,就像是鄰居有個小女孩到家裡來玩的那種感覺吧。
她跟我不怎麼親近,我和她也沒什麼交集。
”
“但是你應該照看過孩子吧?”
“照看孩子?”
“你們的母親會出去坐台吧?晚上沒人在家,就隻能是你來照看妹妹了。
”
增村抹了抹鼻子。
“誰知道呢,我已經不記得了。
”
草薙手上的資料共有兩頁,他将第二頁拿到上面。
在這張紙上,有增村因故意傷人緻死被起訴的簡要資料。
“能說說你在初中畢業以後的經曆嗎?”
“經曆?”
“你沒有去念高中吧?”
“哦……我去了神奈川縣的一家電機廠工作。
”
“工作了多長時間?”
“十二年左右吧。
”
“後來為什麼不繼續做了呢?”
“是他們不讓我幹了,我是被開除的。
這些事情你都要問嗎?”
“故意傷人緻死被判有罪,服刑三年。
”
“對。
”增村生硬而簡短地回答道。
草薙确認了一下手頭的資料。
案發之前,增村剛剛搬到新公寓不久。
沒過多長時間,他便經常與樓下的住戶發生矛盾,原因是對方嫌他在家時的響動太大。
一天夜裡,樓下的男子突然找上門來。
當時那個男子喝得爛醉如泥,手裡還握着一個啤酒瓶子。
他一邊罵罵咧咧地說着胡話,一邊朝增村撲了過來。
不知他手裡的酒瓶撞到了哪裡,碎玻璃四散飛濺,但男子并沒有就此停下手來。
增村情急之下拿起了放在洗滌池旁邊的菜刀。
他原本隻是想吓唬吓唬對方,但男子勃然大怒,突然又朝着他猛地撲了過來。
增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