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急得将手裡的菜刀捅了出去。
菜刀深深地刺進了對方的腹部。
男子血流如注,很快便倒了下去。
雖然增村立刻就叫了救護車,但男子還是沒能搶救回來。
以上就是整件事情的大緻經過。
“在法庭上,你當時的同事是這麼說的:‘在經濟高速發展的鼎盛時期,工廠的生産線二十四小時晝夜不停,就連周六也不能放假。
廠裡采用的是三班倒的制度,先上兩周白班,再上一周夜班。
上夜班的那周一周下來肯定會瘦個兩公斤左右。
瘦下來的這兩公斤,到了白班那兩周又會長回來。
每次都是這樣,很有規律。
雖然廠裡有很多員工都在想着怎麼偷懶,增村卻從來都不叫苦喊累,也不會糊弄了事,一直都在勤勤懇懇地努力工作。
而且這麼辛苦賺來的錢,他還要把其中的大半都寄回老家,補貼家用。
’你那時候真的很不容易啊。
”
增村幹咳了兩聲。
“都是些過去的事了。
”
“在你工作到差不多第十個年頭的時候,你的母親貴美子因為蛛網膜下腔出血去世了。
那個時候,你妹妹由美子還隻是一個高一的學生,你當時是怎麼做的?”
增村沒有回答。
他應該已經意識到,說謊會立刻露出馬腳。
“你把由美子轉去了一所寄宿制女子高中。
”草薙将文件上的記錄讀了出來,“她的學費、生活費、住宿費等一切費用,都由你一人承擔。
法院的材料上還寫着,按照你當時的薪水計算,你自己手頭上能留下的錢是非常少的,日子應該過得很艱難。
由美子也曾在法庭上替你做證,說你哪怕犧牲了自己的生活,也要守護着她這個妹妹。
”
增村從鼻子裡發出了哼的一聲。
“這是一種策略。
”
“策略?”
“那時候為了讓法院酌情減刑,律師幫我出了很多主意。
她高中畢業以前,确實是我在照顧她,但也就僅限于此了。
後來我實在不想再管了,就和她斷絕了來往。
”
“高中畢業以後,由美子在千葉縣的一家汽車制造廠找到了工作。
不過她在法庭上有過證言,說你認為她很聰明,曾經強烈建議她去讀大學。
”
“我不是說了嗎,”增村的聲調一下子高了起來,“那些都是律師想出來的策略,就是為了幫我多說一些好話罷了。
”
“你的意思是說,按照這一策略,由美子才編出了那些說法?”
“是的。
畢竟法庭審判也就那麼回事。
”
“她肯幫你做僞證,說明她非常仰慕你啊。
”
增村一時間無言以對,随即擺了擺手道:“不是的,她那是為了她自己。
要是親戚裡出了個殺人犯,她的将來肯定會受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