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所以她才會覺得必須要幫我少判上幾年,僅此而已。
”
“在監獄服刑的時候,由美子去看過你嗎?”
“沒有。
她怎麼可能會去看我?自從我進了監獄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她也從來沒有主動和我聯系過。
想想也是,有誰會願意和一個犯過案子的人走得太近呢?”
“難道不是你讓她别去的嗎?又或者是,你拒絕了和她的見面。
”
“别胡說了,怎麼可能?我和她已經徹底斷絕了關系,都不知道她人在哪裡,做了什麼。
實際情況就是這樣。
”他的語氣很強硬,似乎在這一點上完全不肯讓步。
“你應該知道由美子已經不在了吧?”
“啊?是嗎?”增村睜大了眼睛,“我完全不知道。
什麼時候的事?是因為生病還是?”
“是自殺。
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
“啊,這樣啊。
唉,我居然都不知道,誰讓我跟她已經完全沒了聯系。
”
草薙意識到增村是打算徹底裝傻了。
他原本還想問問增村是否知道由美子有一個名叫優奈的女兒,是否知道蓮沼曾以涉嫌殺害優奈的罪名被警方逮捕最終卻又被判無罪,不過他還是沒有問出口來。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增村是不會吐露實情的。
草薙放下文件,再次凝視眼前這個小個子男人。
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草薙對他的看法已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轉變。
他表面上裝作惡徒,實則是一個很為妹妹着想的心善之人,那些法庭上的證詞應該都是真的。
增村雖然有罪,傷人緻死卻恐怕也是無奈之舉。
在草薙看來,這樣一個人應該不會對心愛的妹妹被逼自殺一事置若罔聞。
就算他将這份仇恨深埋心底将近二十年之久也并不奇怪。
不僅如此,這個人居然會出現在此次案件的相關人員之中,實在是有些太巧了。
湯川曾經告訴内海,有人能夠将過去的案子與現在的案子相互關聯起來,顯然那個人正是眼前這名神情冷漠的男子無疑。
“你在快捷酒店住得怎麼樣?”
這個問題讓增村頗顯意外。
很快,他的表情放松了下來。
“非常舒服。
要是可以,我倒是想一直住下去呢。
”
“很快你就可以回家了。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将對你的住處進行搜查。
你的東西會先放在我們這邊,還請理解。
”草薙盯着增村的眼睛說道,“有沒有你珍重的人的照片,我們也會徹查的。
”
增村的表情顯得分外緊張。
他的雙眼閃爍着堅定的光芒,仿佛是下定了決心一般。
“請便。
”他說道,“我沒有什麼珍重的人,也沒有一張那樣的照片。
你們盡管調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