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此外,如果草叢裡發現的氦氣瓶隻是障眼法,作案時間也有可能是在下午四點半氣瓶被盜之前,那麼新倉夫婦的不在場證明也就不再完美了。
這一系列的事實會不會暗含什麼深意呢?”
湯川的話宛如晴天霹靂。
按照這位物理學家的意思,此樁命案很可能與許多人有關。
“不過,這隻是一種暫時的解讀。
”湯川繼續說道,“我對這些人有一定的了解,他們隻是一群心地善良的普通百姓。
我知道他們喜愛佐織,也确實痛恨蓮沼,但是要說他們會合謀殺人,我無論如何都不敢苟同。
就算真的有十名共犯,他們每個人良心上受到的譴責也不可能就此減少到十分之一。
所以,我的假設并沒有完全成立。
”
湯川表情沉重地說完了這番話,草薙同樣表示理解。
确實,大部分人是很難對蓄意殺人達成共識的。
間宮聽了也表示贊同。
“雖然多名共犯的說法很有意思,不過在殺人這種窮兇極惡的事情上面,卻很難做到團結一緻,畢竟事情敗露的風險真的太大了。
”
“但是增村和戶島都是共犯,基本上已經确認無誤了。
應該是有什麼人将他們聯系在了一起,這個人隻有可能是并木祐太郎,不過……”
“不過這個關鍵人物卻有着不在場證明,對吧?”間宮抱起胳膊,“說了一圈,結果又繞回來了。
”
“突破口我認為是在這裡。
”草薙指着電腦屏幕說道。
屏幕上顯示的仍是那輛停在戶島食品停車場的面包車。
“通過實驗得知,兇手作案需要用到二十升左右的液氮。
常規容器的高度在六十厘米以上,直徑在三十厘米左右,填充後的重量約為二十五千克。
關鍵問題是,戶島在開着面包車将液氮從工廠搬走之後,究竟是誰将液氮運到了犯罪現場,這個人又是如何運過去的呢?”
“氦氣瓶變成液氮了啊。
不過不管怎麼說,兇手都要搬運一件很大的物品。
然而目前看來,你們并沒有發現類似的目标,對吧?”
“我們之前調查的監控攝像頭都集中在氦氣瓶被盜的公園附近,而且關注的時間也都在下午四點半氣瓶被盜以後。
接下來,我們将會進一步擴大調查的時間和地點,繼續開展深入走訪和監控視頻的分析工作。
”
草薙說得铿锵有力,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心中仍有所顧慮。
畢竟,就連湯川也沒有徹底地完成推理。
至于這次的調查能否正中靶心,他更是全無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