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這次撲朔迷離的案件。
顯然,蓮沼這個犯下罪行的卑劣惡徒未能得到法律的制裁,正是一切問題的根源。
在這一層意義上,無論是直接動手的新倉直紀,還是構思犯罪的并木祐太郎,又或是推動計劃進行的戶島修作,其實都有着非常值得同情的地方。
然而,無論蓮沼多麼罪大惡極,都沒有人有權利剝奪他的性命。
今後在草薙的指揮之下,我們要去證實的正是這樣的做法如何不被允許。
想到這裡,内海薰的心情不免有些沉重。
“戶島修作從新倉直紀那裡聽說蓮沼死了的消息之後,立刻就給增村打電話說明了情況。
當時他還讓增村找來了幾根蓮沼的頭發。
第二天,戶島從增村手裡接過頭發,将它們與事先藏在公園——就是舉辦金曲大賽的那個公園——的氦氣瓶一起放進了塑料袋,然後将袋子扔在了距離案發現場二十米左右的草叢之中。
”
“氣瓶是戶島社長偷的嗎?”
“負責分發氣球的是鎮上町内會的一名成員。
他有事離開之後,即便換成在鎮上頗有聲望的戶島修作留在那兒,也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據說他将氣瓶用一塊綠色的布包好後,藏在了公共廁所後面的草叢之中。
由于布的顔色起到了掩護的作用,所以沒有被人注意到。
”
“戶島社長以為并木會殺了蓮沼?”
“據說他覺得有這個可能。
殺了蓮沼理所當然,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他也願意鼎力相助。
戶島表示正是出于這樣的考慮,他才會準備了氦氣瓶來迷惑警方。
當初在發生液氮事故的時候,他就聽說氦氣也能引發同樣的事故,而且症狀也完全相同。
為了保護新倉,他便使用了這一障眼法。
”
湯川聳了聳肩,小聲喃喃道:“真是情深義重啊。
”
“還有……”内海薰的目光落回到文件上,“宮澤書店的女店長還是一口咬定與案件無關。
戶島修作也表示,他确實什麼都沒有告訴對方。
但是根據負責管理寶箱的道具組成員反映,在演出開始之前及結束以後,他們都曾被宮澤店長的電話叫去,卻發現并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我們認為,宮澤的目的應該是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