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寶箱旁邊支開,可問題是她對于這一計劃到底又了解多少呢?也許,戶島隻是委婉地請她幫了個忙而已。
而且從他們在巡遊過程中對待寶箱的粗暴方式來看,至少宮澤對裡面放有液氮應該是不知情的。
”大緻讀完一遍後,内海薰放下文件,伸手端起了紙杯,“這就是案子的全部情況。
您覺得怎麼樣?”
湯川盯着杯中的咖啡看了一會兒,開口說道:“似乎并無不妥,邏輯也很通順。
”
“我們的印象也是如此。
其中可能存在一些記憶上的偏差,不過應該沒有弄虛作假。
”
“你們準備把這個故事講給檢方聽,對吧?”
“是的……”
湯川口中的“故事”一詞讓内海薰覺得有些别扭。
“我問你,他們這些人分别會以什麼罪名被起訴呢?
“關于這一點,确實有些複雜。
”内海薰再次拿起文件,“如果口供可信,新倉直紀是沒有殺人動機的,所以他應該适用于故意傷人緻死罪。
并木祐太郎雖然最終并未參與犯罪的實施,但作為犯罪行為的發起人,他可能會以共同正犯論處。
不過,最多是故意傷人罪吧。
至于高垣智也,他隻是聽說了要對蓮沼加以制裁,但并不知道液氮具體會做什麼用,就算是作為共同正犯送交檢方,估計也不會被起訴。
問題是戶島修作,他無疑也是共同正犯,故意傷人罪是成立的,但是他不僅妄圖利用氦氣瓶來制造不在場證明,還做了蓮沼死亡的相關準備。
按照解釋的不同,戶島也許還适用于間接故意殺人罪。
不過,是否留下蓮沼性命始終都是由真正動手實施犯罪的人來決定的,所以也有人認為以間接故意殺人罪論處的可能性很低。
至于新倉留美,雖然她可能知道了這次的計劃,但是僅憑這一點是否能問罪,還不太好說。
”内海薰看向湯川,“情況就是這樣。
”
“蓮沼呢?”
“啊?”
“我在問你蓮沼的罪名。
難道嫌疑人死了,就不予起訴了嗎?”
“哦……”内海薰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感到有些意外,“應該是吧。
”
“關于這一點,草薙是怎麼說的?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