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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切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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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哪,我就像置身于五裡霧中,沒地方可去。

    天呀,特别是當塔塔·恩杜來我們家的時候。

    看到他那麼瞅着我,我簡直受不了。

    我隻好移開眼睛。

    有時候,我的舉止很不淑女,比如在身上撓來撓去,假裝自己弱智。

    但我覺得他也會很高興在自己的藏品裡再添一個弱智老婆。

    也許他還沒有這樣的老婆呢。

    唉。

    我父母竟然會讓他進家門!父親和我說話的時候,我拒絕答話,就是要讓他不高興。

    對母親,我也控制不住地要對她不理不睬。

    露絲·梅占據了她所有的心思——可憐的露絲·梅長露絲·梅短的!好吧,唉,或許她是生病了,可我也很不順心。

    待在這地方,還要受這種氣。

    家裡人什麼都會考慮,就是不考慮我的人身安全。

    一回到佐治亞州,我就要申請領養。

     如果說我還沒到山窮水盡那一步,那現在我那位盔甲閃亮的騎士已經到了:臭烘烘的阿克塞爾羅特先生。

    一天,他突然出現在院子裡,當時塔塔·恩杜戴着那頂愚蠢的帽子和沒鏡片的眼鏡正踏上我們家的台階。

    他們倆交談了幾句。

    之後,塔塔·恩杜隻在家裡待了十來分鐘,就離開了。

    我才剛剛開始扮演弱智女兒。

    真糟糕! 好吧,後來我發現父親和阿克塞爾羅特先生正在醞釀一個計劃,既能讓我免于和塔塔·恩杜結婚,又不至于傷及全村人的感受。

    他們打算讓我假裝已和埃本·阿克塞爾羅特有了婚約!真是要命。

    母親要我别因為這件事太沮喪,隻要做做樣子就行!但那就意味着現在他也要一直來我們家,我還得表現得像是訂了婚的樣子!而且,我們自然也要跑到前廊上做出那副姿态,好讓所有人都能看到。

    坐在那兒,看着荒草漸枯,就是我在這般年齡這個節骨眼上的社交生活。

    别讓自己太沮喪?天哪天!我一直想要成為舞會上的美人,可是,唉,這舞會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

     第一次,我們在門廊上待了十秒鐘。

    信不信由你,反正阿克塞爾羅特想要對我不規矩。

    他伸出胳膊搭上我坐的椅背。

    我就像《熱鐵皮屋頂上的貓》裡的伊麗莎白·泰勒那樣狠狠地扇了他,我猜這樣應該能讓他稍微清醒一點。

    但他卻哈哈大笑,你能想象到嗎!好吧!我提醒他所謂的訂婚從頭到尾就是在瞎扯,千萬别忘了。

    “阿克塞爾羅特先生,”我說,“你和我一起出現在這兒的門廊上,隻是在做公益服務,好讓這座村子保持平靜,為此我深表同情。

    另外,你要是能一兩年洗一次澡,那就更好了。

    ”我是為了村子的安甯才願意沾花惹草[蕾切爾把“philanderer”(到處調情勾搭的男性)錯拼成了“philanderist”。

    ],但汗味太重這件事真的是一位淑女難以忍受的障礙。

    我老是會想起碧姬·芭铎和那些個大兵。

     所以,現在他的舉止得體多了。

    我隻叫他阿克塞爾羅特,他叫我公主。

    對他這種土包子來說,這麼說話實在是過于優雅了,但我覺得他的用意至少是好的。

    隻要有心打理,他就還算得體。

    事實上,他确實開始洗澡了,還把那頂醜爆了的帽子留在了家裡,贊美主。

    母親一如往常地厭惡他,我猜我也是,但我又能怎麼辦呢?我得和他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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