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我也是。
”她咯咯笑着,用她的備份鑰匙打開了房門。
他正站在收音機前面,手中握着一把螺絲起子之類的東西。
他下身穿着褲子,上身卻什麼都沒穿,面色蒼白,一副吓得要死的表情。
她邁進房間,并在身後關上了門,一時不知說什麼才好。
突然想起一部美國電影中的一句台詞,便說:“你肯不肯賞光給一個孤獨的女郎買一杯酒?”這麼說很蠢,真的,因為她清楚,他房間裡沒有酒,而她這身打扮也不像是要上街的樣子;不過那勾引的意味昭然若揭。
看,出現了她期望之中的效果。
他默不作聲地向她慢慢走來。
他的乳頭上果真長着毛。
她向前跨了一步,随後他就把她攬在了懷裡,她阖上了眼睛,仰起了臉。
他吻了她,她在他的摟抱中輕輕扭動着,之後,她便感到背上一下可怕的、難以忍受的刺痛,她張開嘴想叫喊出聲音。
他之前就聽到了她在樓梯上絆的那一下。
如果她再等上一分鐘,他就來得及把無線電發報機裝回箱子,把密碼本放進抽屜,也就不必要置她于死地了。
但是沒等他藏好證據,已經聽到她在用鑰匙開鎖了,到她打開房門時,那把錐形匕首已經握在了他的手中。
因為她在他懷裡輕輕扭動,費伯沒能一下子就刺中她的心髒,隻好用手指扼住她的喉嚨,制止她叫出聲來。
他又刺了一下,可是她又動了,刀鋒紮到了一根肋骨,隻在她皮肉上劃了一道口子。
随後血便湧了出來,他明白幹得不夠幹淨利落,隻要一刺不中,就會這樣的。
現在她掙紮得很厲害,一刀是殺不死了。
他還用手封住她的嘴,同時用拇指摳住她的下巴,倒推着她向門撞去。
她的頭碰到木闆門上,發出很響的聲音,要是沒把收音機的音量關小就好了,可是他又怎麼會料到這一步呢?
他在殺她之前猶豫過,因為最好是讓她死在床上——這樣便于遮掩,他本來已經想妥了——但是他沒把握不出聲響地做到那一步。
他扣緊了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死死抵在門上,掄起錐形匕首,在她的喉嚨上扯開了一個大口子。
切口不規則,因為那匕首不是把利刃,而且喉嚨也不是費伯最熟悉的目标。
他向後一跳,避開噴出的第一股鮮血,然後立即又跨上前去,抓住了她,以免她倒在地闆上。
他把她拖向床,盡量不看她的脖子,把她放倒了。
他以前殺過人,因此他知道自己殺人後會有什麼生理反應。
他走到屋角水槽前,等待着。
他可以在刮臉用的小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臉。
他面色蒼白,兩眼發直,他看着自己,心裡想:殺手。
随後他就嘔吐起來。
吐完之後,他覺得好受了些。
現在他可以去工作了。
他清楚必須做些什麼,甚至在他動手殺她的時候,就已經盤算清楚了。
他洗了臉,刷了牙,清洗了盥洗盆。
然後坐到桌前,靠着他的無線電。
他看了看筆記本,找到了地方,開始敲擊發報鍵。
電文很長,報告的是有關一支軍隊集結起來開赴芬蘭的消息,剛才被打斷時,他剛發了一半。
電文是用密碼寫在拍紙簿上的。
他把全文發完後,用了“向威廉緻意”來代替簽名。
他把發報機按部就班地裝進一個特制的皮箱裡,然後把其餘的東西放進另一隻箱子裡,脫下褲子,用海綿擦去血迹,随後便洗了個澡。
最後他又看了看死屍。
他現在已經能夠冷靜地看待她了。
這是在戰時;他與她是敵我雙方:如果他沒殺死她,她會送了他的命。
她始終是個威脅,如今,因為威脅已經解除,他唯一的感覺就隻有輕松。
她不應該來這裡驚吓他的。
不過,最後一件任務實在叫他感到厭惡。
他解開她的晨衣,撩起她的睡衣。
她穿的是半短内褲。
他撕開她的内褲,露出了陰毛。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