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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雷。

    士兵很少。

    未完成的碉堡。

    新修的公路。

    沃爾德伯格。

     顯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甚至連代号也沒有一個。

    他這份情報質量之差,可以從他對英國法律規定的一無所知上得到佐證:他竟然在早上九點走進一家酒館,要一誇脫的蘋果酒[11]。

     (高德裡曼聽到這裡,不禁哈哈大笑,而特裡卻說:“等一等——更可笑的還在後邊呢。

    ”) 酒店老闆叫他十點再來,還建議他利用這一小時去看看村裡的教堂。

    令人不敢相信的是,他竟然真的在十點整的時候回來了,當場就被兩名騎自行車的警察一下子給逮住了。

     (“這簡直像《又是那個人》的情節了。

    ”高德裡曼說。

    ) 邁爾是幾小時後被發現的。

    随後幾周裡,又有十一名間諜落網。

    他們大多是踏上英國的土地沒出幾小時就被捕的,幾乎全部被處以絞刑。

     (“幾乎全部?”高德裡曼問。

    特裡說:“不錯,有兩個人被解送到我們的B-I(a)科。

    一會兒我還要談到這件事。

    ”) 剩下的在埃裡着陸,其中一個是厄恩斯特?韋伯-德羅爾,是個知名的雜技演員,在愛爾蘭有兩個私生子(他曾以“世界最強壯的人”的稱号在愛爾蘭巡回演出過)。

    他被警備隊逮捕,罰款三英鎊,然後移交給了我們的B-I(a)科。

     另一個叫赫爾曼?戈茨,他跳傘誤入北愛爾蘭,而沒有落到埃裡。

    他遭愛爾蘭共和軍劫掠之後,身穿皮内衣泅渡了博伊恩河,最後吞服了自殺藥片而死。

    他有一個手電筒,上面标着“德勒斯登[12]制造”。

     (“既然抓住這幫笨蛋這麼易如反掌,”特裡說,“我們又何必請像你這樣足智多謀的人來抓他們呢?有兩個原因:第一,我們無法知道還有多少間諜我們沒抓到;第二,這和我們不處絞刑的那些人有關。

    B-I(a)科負責的就是這碼事。

    但是為了解清楚,我得回到一九三六年。

    ”) 阿爾弗雷德?喬治?歐文斯是個電子工程師,他任職的公司和政府有幾項合約。

    二十世紀三十年代,他曾數次出訪德國,并把在那裡搜集的零零散散的技術情報自願提供給海軍部,後來,海軍情報處把他介紹給軍情六處,軍情六處遂把他發展成一名特工。

    但後來,軍情六處截獲了他發給一個已知的德國僞裝地址的一封信,發現他差不多在同一時間也被德國情報機構吸收。

    顯然,他是毫無氣節的人,一心想當間諜。

    我們給他的代号是“雪”,德方則叫他“約翰尼”。

     一九三九年一月,“雪”收到了德方的一封信,内容有:(1)一台無線電發報機的使用說明;(2)一張維多利亞火車站行李寄存處的存單。

     戰争爆發的第二天,我們就逮捕了他,他和他的發報機(裝在一隻皮箱裡,他向寄存處出示了存單,便取了出來)被扣在旺茲沃思監獄。

    我們要他繼續用發報機和漢堡方面聯系,但他發出的全部情報都是由B-I(a)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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