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國進行登陸。
”
“高明,高明。
說下去。
”
“我們相信,巴頓将軍正在叫做東英格蘭的地區集結美國第一集團軍。
如果那支軍隊就是登陸部隊,那就可以斷定,他們将以加來為登陸地點。
”
“有道理。
但是我還沒有察覺到有巴頓這支軍隊存在的迹象。
”
“在柏林的最高層中也有些懷疑。
元首的星象學家——”
“什麼?”
“是的,長官,元首有個占星相學家,他建議要保衛諾曼底。
”
“我的天。
那兒的事情有這麼糟嗎?”
“他也得到許多平庸的建議。
我個人相信,其實元首認為那些将軍們全都判斷錯誤,但又駁不倒他們,所以弄個星象學家來當代言人。
”
費伯歎了口氣。
他一直害怕這類消息。
“說下去。
”
“給你的任務是弄清美國第一集團軍的人員數目、火力和空中支援情況——”
“我懂得怎麼計算一支軍隊的實力,謝謝你。
”
“當然。
”他停頓了一下,“我奉命強調這一任務的重要性,長官。
”
“這一點你已經做到了。
告訴我:柏林的情況有那麼糟嗎?”
那間諜遲疑了一下,說:“不,長官。
士氣很高,軍火生産每月增加,老百姓對英國皇家空軍的轟炸機嗤之以鼻——”
“算了。
”費伯打斷他的話,“我可以從我的收音機裡聽到這些宣傳。
”
那年輕人沉默了。
費伯說:“你還有别的什麼要告訴我嗎?我指的是官方的。
”
“有。
在執行任務期間,你有一處特别的撤退線路。
”
“他們居然會看重這一點?”費伯說。
“一艘潛水艇會在一個叫作阿伯丁的小鎮正東十英裡的北海海面等你。
你隻要用正常的無線電頻率呼叫,潛水艇就會浮出海面。
漢堡一旦知道我已把命令傳達到你手中,那條線路就會開啟。
潛艇每星期五和星期一的下午六點等在那裡,直到第二天早上六點。
”
“阿伯丁可是個大城市。
你有精确的地圖參數嗎?”
“有的。
”那間諜背誦了數據,費伯默記在心。
“都說完了,少校?”
“是的,長官。
”
“你打算拿軍情五處派到街對面房子裡的先生們怎麼辦?”
那間諜聳了聳肩。
“我要乘他們不備溜掉。
”
費伯心裡想:這樣不好。
“你見到我之後的行動,命令中是怎麼講的?你有撤退的辦法嗎?”
“沒有。
我得去一處叫韋默思的地方,偷一艘小船,返回法國。
”
這根本算不上是什麼計劃。
費伯心想:卡納裡斯應該已經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說:“如果你被英國人抓住,加以刑訊呢?”
“我有自殺藥片。
”
“你肯用嗎?”
“絕對肯定。
”
費伯看了看他。
“我想你會的。
”他說。
他把左手放到那間諜的胸口上,把自己的體重壓上去,仿佛要按着他下床。
這樣他就能準确地摸出肋骨盡頭和軟腹起始的地方。
他把錐形匕首的刀尖剛好插入肋骨上方,向上朝心髒捅去。
那間諜一時驚吓得睜大了眼睛。
他的喉嚨湧上一聲叫喊,但沒來得及喊出來。
他的身體抽搐了一下。
費伯的錐形匕首又向裡面插了一英寸。
那雙眼睛閉上了,身體癱軟了。
費伯說:“誰叫你看到了我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