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
不過,既然他進了‘金發人’的房間,還把他叫醒了,那他就應該知道這不是圈套了,對吧?”
“對。
”
“那麼,他為什麼要幹掉‘金發人’呢?”
“也許他們吵架了。
”
“這兒沒有搏鬥過的迹象。
”
哈裡斯沖着他的空杯子皺着眉。
“大概他觀察到‘金發人’正受到監視,擔心我們會抓住那小子,讓他把真話吐出來。
”
布勞格斯說:“這表明他冷酷無情。
”
“這可能是我們從來沒抓到他的原因。
”
“請進。
坐下。
我剛剛接到軍情六處的電話。
卡納裡斯被解職了。
”
布勞格斯走進來,坐下,說:“這算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呢?”
“很壞的消息。
”高德裡曼說,“發生在最不該發生的時刻。
”
“我可以聽聽為什麼嗎?”
高德裡曼眯起眼睛瞄着他,然後說:“我認為你有必要知道。
此刻,我們有四十名雙重間諜向漢堡發出有關盟軍即将登陸法國的假情報。
”
布勞格斯吹了聲口哨。
“我沒想到有這麼多人。
我猜這些雙重間諜會對德方說,我們要在瑟堡登陸,實際卻是在加來,或者反過來。
”
“差不多吧。
顯然,我不需要知道細節。
反正他們沒有告訴我。
不過,整個事情處于危險之中。
我們了解卡納裡斯;我們知道他一直被我們蒙在鼓裡。
但一個新上任的家夥可能不信任他前任的特工。
“再說,去年我們犯了個大錯誤,把一個叫埃裡克?卡爾的德國人遣返回德國。
我們後來才知道,他原來是個德國情報機構的間諜——一個真正的間諜。
當他被關押在馬恩島時,可能已聽說了兩個雙重間諜的事。
“假如再有一個潛伏在英國的德國間諜得知了有關‘堅韌’——那是我們兵力僞裝計劃的代号——的情況,整個登陸計劃就岌岌可危了。
說句老實話,這有可能會讓我們輸掉這場鳥戰争。
”
布勞格斯強忍着沒笑:他記得有一段時間,高德裡曼教授還不懂得這種粗話的意思呢。
教授繼續說:“雙十委員會[18]已經把話說得再清楚不過了:他們期待我能保證,在英國境内沒有一個德國情報機構的幹練間諜。
”
“上星期我們本來還挺自信,以為沒有呢。
”布勞格斯說。
“現在我們知道至少有一個。
”
“而且我們讓他從我們的指縫間溜掉了。
”
“因此,眼下我們非重新找到他不可。
”
“我可沒把握。
”布勞格斯愁着眉苦着臉說,“我們不知道他在國内的哪個地方活動,我們一點不知道他長得什麼樣。
他實在狡猾,發報時我們用三角測向法也抓不到他。
我們連他的代号也不知道。
所以,我們從何入手呢?”
“從那些沒破的案件。
”高德裡曼說,“你要曉得,一個間諜很難說不幹些違法的勾當。
他要僞造證件,要偷竊汽車和彈藥,要逃避檢查關卡,要私闖禁區,要偷拍照片,一旦被人發覺,他還要殺人滅口。
警察局肯定有一些這類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