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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的差事嘛,對不對?” 帕金說:“是你!” “你他媽的明知道是我,小比利?帕金。

    你在找我。

    為什麼?”他竭力用最惡毒的口氣說着。

     “我不明白,我何必要找你呢——我又不是警察。

    ” 費伯誇張地一抖匕首:“少跟我裝蒜了。

    ” “我說的是實話,費伯先生。

    放我走吧——我保證不告訴任何人我看到你了。

    ” 費伯開始懷疑了。

    要麼帕金講的是真話,要麼他和費伯本人一樣在裝模作樣。

     帕金的身體顫抖起來,他的右手在暗中移動。

    費伯鐵鉗似的攥緊了他的右手腕。

    帕金掙紮了一下,但費伯把刀尖向他的喉嚨處逼近了一分,他就不動了。

    費伯找到了他正在去摸的衣袋,抽出了一支手槍。

     “查票員是不随身攜帶武器的。

    ”他說,“誰派你來的,帕金?” “如今我們查票員都帶槍了——因為車上黑,有不少犯罪活動呢。

    ” 費伯看出來,他的威脅手段還不足以讓帕金吐實。

     他的動作突猛、迅疾并且準确。

    錐形匕首在他手中一抖,刀尖便一絲不差地插進帕金的左眼,然後又拔了出來。

     費伯的一隻手捂住帕金的嘴。

    帕金用雙手去捂他的左眼。

     費伯進一步施加壓力:“保住你的另一隻眼吧,帕金。

    誰派你來的?” “軍事情報局,噢,上帝,請你别再傷害我了。

    ” “誰?蒙基斯?馬斯特曼?[23] “是高德裡曼,珀西瓦爾?高德裡曼。

    ” “高德裡曼!”費伯聽過這個姓名,但現在不是搜尋記憶去回想細節的時候,“他們掌握了什麼?” “一張相片——是我從檔案中把你挑出來的。

    ” “什麼相片?什麼相片?” “一個賽跑隊——長跑——有一隻獎杯——軍隊——” 費伯記起來了。

    天啊,他們從哪兒弄到的那個?這是他的夢魇:他們掌握了一張相片。

    人們曉得他的長相了。

    他的面孔。

     他把刀移近帕金的右眼:“你怎麼知道我在哪兒的?” “别紮瞎我,求你了——葡萄牙大使館的特工截獲了你的信件——記下了計程車的号碼——在尤斯頓車站詢問——請你留下我一隻眼——”他用雙手蒙住了他的兩隻眼。

     “計劃是什麼?陷阱設在哪裡?” “格拉斯哥。

    他們在格拉斯哥等着你。

    列車到那兒之後所有人都要下去。

    ” 費伯手上的匕首此時垂在帕金腹部上下的位置。

    為了分散對方的注意力,他問:“一共多少人?”話沒說完,匕首便向上一捅,紮進了帕金的心髒。

     帕金那隻好眼瞪得大大的。

    他沒有立刻斷氣。

    費伯最中意的殺人方法也有小缺點。

    通常用匕首捅上這一刀就能讓心髒停止跳動。

    但如果心髒很強,就不能一下奏效了。

    如果心髒繼續跳動,這一捅會在鋒刃周圍形成個洞,血會從那裡溢出。

    這當然也會緻命,但是要慢一些。

     帕金的身體終于癱了下去。

    費伯扶住他頂在壁上待了一會兒,心中轉着念頭。

    在小夥子死前表現出一些什麼——閃現一些勇氣,露出一種獰笑。

    這有某種含義。

    這種情況是經常有的。

     他讓屍體落到地闆上,然後把屍體擺成睡覺的姿勢,讓人一眼看不到傷口。

    他把鐵路制帽踢到一個角落裡。

    他在帕金的褲子上抹淨匕首,擦掉手上的眼淚。

    這是件肮髒事。

     他坐下去,那個倫敦佬問道:“你去的時間不短——廁所是不是排長隊?” 費伯說:“大概是我吃的什麼東西作怪。

    ” “大概是一份雞蛋三明治。

    ”倫敦佬笑了。

     費伯在想着高德裡曼。

    他知道這姓名——他甚至還能模模糊糊地記起那人的模樣:中等年紀,戴副眼鏡,叼着煙鬥,一副心不在焉的學者風度。

    對——他是個教授。

     想起來了。

    費伯剛到倫敦的那兩年裡,無所事事。

    當時戰争還沒爆發,而且大多數人都相信打不起來(費伯可不在那幫樂觀主義者之列)。

    他隻能做一點有用的工作,主要是修訂德國情報機構那些過時的地圖,再加上在他自己觀察和讀報的基礎上打些報告;但不算很多。

    為了消磨時光,為了改進他的英語,也為了僞裝得像樣,他就去旅遊觀光了。

     他去參觀坎特伯雷大教堂的确純粹是為了觀光,盡管他也買了這市鎮和大教堂的鳥瞰圖,并且寄回去給德國空軍(不過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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