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可,就登上了美軍的行軍車。
我們要把她們怎麼辦呢,把她們一塊兒帶去加來嗎?”
有迹象表明,德國人中了圈套。
但如今這個精心策劃的騙局卻有可能付諸東流,就隻因為一名漏網的間諜——一名從高德裡曼手中漏掉的間諜。
他以鳥般的短促步伐沿着西敏寺的人行道邁向大喬治街二号的一座小門。
站在堆着沙袋的牆邊的武裝警衛檢查了他的通行證,揮手放他進門。
他穿過前廳,走下樓梯,進入了丘吉爾的地下指揮部。
高德裡曼如同走下了一艘戰艦的甲闆。
這裡由四英尺厚的防轟炸水泥天花闆和鋼艙門封得密密實實。
高德裡曼走進地圖室時,從後面的會議室中出來一群表情肅穆的年輕人。
過了不久又出來一名副官,他看到了高德裡曼。
“您真準時。
”副官說,“他已經在等您了。
”
高德裡曼邁進小巧舒适的會議室。
地上鋪着地毯,牆上懸着國王的肖像。
一台電扇吹拂着空氣中的煙霧。
丘吉爾坐在一張光滑如鏡的古老大桌子的另一頭。
高德裡曼決定不向他敬禮。
丘吉爾:“坐吧,教授。
”
高德裡曼霎時間意識到,丘吉爾的身材其實并不高大——但他的坐姿卻像個大塊頭:肩部隆起,臂肘放在椅子的扶手上,下巴低垂,兩腿分開。
他沒有穿那身著名的海軍軍服,而是穿短短的黑外套和帶條紋的灰褲子,潔白的襯衫上系着一個圓斑點的藍色領結。
盡管他胸寬體胖,大腹便便,但握着圓珠筆的手卻很小巧,手指細瘦。
他臉上的膚色是嬰兒的那種粉紅。
他的另一隻手挾着一支雪茄,桌上的文件旁邊擺着一個玻璃杯,裡面盛的好像是威士忌。
他正在批準一份報告,嘴裡偶爾喃喃地說着什麼。
高德裡曼對這位大人物毫無畏懼之意。
依高德裡曼之見,在戰前的和平時期,丘吉爾是一個差勁透頂的政治家。
然而,這個人具備一個偉大的戰争統帥的氣質,高德裡曼為此而尊敬他。
丘吉爾猛地擡眼,并且說:“我想,這個該死的間諜無疑已經發現了我們正在做的事情了?”
“絲毫不錯,閣下。
”高德裡曼說。
“你認為他已經跑了嗎?”
“我們追蹤他到了阿伯丁。
幾乎可以肯定,他在兩夜之前乘一艘偷來的小船跑了,大概在北海有個接頭地點。
不過,風暴起以前,他不可能走太遠。
不能排除他在起風以前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