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告訴我出了什麼事嗎?”
“好,你給我一點白蘭地吧。
”
她從櫥櫃裡取出白蘭地:“你可以穿上些大衛的衣服。
”
“等一會兒吧。
不過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話……”
她把酒杯遞給他,莞爾一笑:“我正欣賞着呢。
”
“我的衣服呢?”
“我要剪開它,才能把它從你身上脫下來。
我已經把剪破的衣服扔掉了。
”
“我希望沒連我的證件一起扔掉吧。
”他微笑着,但在笑容下面還隐有其他情緒。
“在爐台上呢。
”她指着說,“我想,那把刀是刮魚用的吧?”
他的右手伸向他的左前臂,那是原先綁刀的地方。
“差不多。
”他一時似乎有些不安,然後盡力放松,啜飲起白蘭地。
“真好。
”
過了一會兒,她說:“嗯?”
“什麼?”
“你是怎麼甩掉我丈夫,又撞了車的?”
“大衛決定留在湯姆那兒過夜。
有些羊在一個地方出了麻煩,他們管那兒叫溪谷——”
“我知道那地方。
”
“——有六七隻羊受了傷。
它們全都在湯姆的廚房裡,他們給傷羊包紮,一隻隻包得樣子好吓人。
反正,大衛建議我回來告訴你,他待在那邊了。
我也說不清楚我是怎麼撞的車。
這車子我不熟,又沒有真正的路,我撞上了什麼,車子一滑,便翻了。
詳情嘛……”他聳聳肩。
“你準是開得太快了——你回到這兒來的時候,簡直不成人形了。
”
“我想我在車裡打了幾個滾。
撞了頭,扭了腳……”
“掉了一個指甲,劃破了臉,還差點染上肺炎。
你真是個倒黴蛋。
”
他一擺腿,站到了地闆上,走到壁爐前。
“你的身體可恢複得真快。
”她說。
他把匕首綁到臂上。
“我們漁民都是很結實的。
那些衣服呢?”
她起身站到他身旁:“你還要衣服幹嗎?該睡覺了。
”
他把她拉過去,抵住他赤裸的身體,用力地親吻她。
她上下撫摸着他的大腿。
過了一會兒,他脫身而出,從壁爐台上拿起他的東西,拉起她的一隻手,一瘸一拐地領着她上樓。
兩人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