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帽拿在手裡,徑直朝布勞格斯走來。
“布勞格斯探長嗎?”
“我是。
”
“帥呆了。
我是你的飛行員。
查理斯?卡爾德。
”
“好的。
”布勞格斯和他握了手。
“風筝已經準備好了,引擎聲像鳥鳴一樣甜蜜。
那是一架水上飛機,我想你知道。
”
“對。
”
“帥呆了!我們在海上降落,滑行到離海岸十碼的地方,讓你乘小艇上岸。
”
“然後你就等着我回來。
”
“沒錯。
好啦,我們隻需要等天氣了。
”
“對。
我在全國各地已經追捕這家夥六天六夜了,所以一有機會我就補充睡眠。
希望你不會介意。
”
“當然不!”那飛行員坐下去,從他的夾克下面取出一本厚書。
“我也需要補充我的教育。
”他說,“《戰争與和平》。
”
布勞格斯說:“帥呆了。
”說完便閉上了眼。
高德裡曼和他的舅舅特裡上校并肩坐在地圖室裡,邊啜飲咖啡,邊把香煙灰掉進他倆中間地闆上的一隻滅火筒裡。
高德裡曼在重複他講過的話。
“我再也想不出我們還能做些什麼了。
”他說。
“你已經這樣講過了。
”
“巡洋艦已經在那裡,飛機也隻在幾分鐘的航程之外待命,所以那艘潛艇一浮出海面,就會在我們的炮火之下。
”
“隻要能發現它。
”
“巡洋艦會盡快派出一隊人登島。
布勞格斯随後就到,海岸警備隊會擔任後援。
”
“可是他們誰也确保不了及時到達那裡。
”
“我知道。
”高德裡曼困乏地說,“我們已經做了一切能做的了,但這夠嗎?”
特裡又點燃一支香煙:“島上的居民怎麼樣?”
“那裡隻有兩棟房子。
牧場主和他太太住在一棟裡,他們有個小孩;另一棟裡住着一個老牧工。
牧工有一部無線電,他是皇家觀察隊的,但我們和他聯絡不上,他很可能把無線電的旋鈕始終對準着‘發射’的位置。
他年紀很大了。
”
“那個牧場主可能可以起些作用,”特裡說,“要是他夠聰明的話,說不定可以牽制那個間諜。
”
高德裡曼搖了搖頭:“那可憐的小夥子是個坐輪椅的。
”
“親愛的上帝,我們沒分到半點好運氣,對不對?”
“對,”高德裡曼說,“‘針’占盡了上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