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戰俘。
”
“為什麼?”
“瘦子”拍了拍腦袋:“動動腦筋嘛。
風暴一停,我們在這兒,而U型潛艇卻在那座島的海灣水下。
這麼說誰先到達到那兒?當然是德國鬼子喽。
”
“那我們還何必白忙這一趟呢?”史密斯說。
“因為發号施令的人沒有你這麼機靈,巴利什。
”他又發了一圈牌,“下注吧。
你們會看到我是對的。
我敢用一賭五的盤口,賭我們會從風暴島空手而歸。
有人應賭嗎?一賠十怎麼樣?嗯?”
“别賭那個了,”史密斯說,“發牌吧。
”
“瘦子”發起牌來。
空軍中隊長彼得金?布連金索普筆直地站在地圖前,對着全房間講話。
“我們三架飛機一組,”他開始說,“第一組天氣一好馬上起飛。
我們的目标是——”他用教鞭指點着地圖。
“——是這裡。
風暴島。
到那裡之後,要在低空盤旋二十分鐘,尋找U型潛艇。
二十分鐘之後,返回基地。
”他停頓了一下。
”你們有邏輯頭腦的人現在可以推斷出來,為達到持續不斷的監視,第二組應該分秒不差地在第一組起飛後二十分鐘之後起飛,依次類推。
有問題嗎?”
空軍中尉朗曼說:“長官。
”
“怎麼樣?”
“如果我們看到了那艘U型潛艇,該采取什麼行動?”
“當然要掃射,投上幾枚炸彈。
給它制造些麻煩。
”
“我們飛的都是戰鬥機,長官——我們對牽制一艘U型潛艇無能為力。
那是軍艦的事,對不對?”
布連金索普歎了口氣:“你們有誰能想出打赢這場戰争的更好辦法,歡迎直接寫信給溫斯頓?丘吉爾先生,地址是倫敦西南區唐甯街十号。
現在,除了朗曼提的這個愚蠢意見之外,還有什麼别的問題嗎?”
大家都沒問題了。
布勞格斯坐在緊急起飛室靠在爐火邊的一把軟椅上,聽着雨水敲打屋頂的聲響,繼續打着瞌睡。
飛行員們都沉默不語。
他們都坐在他周圍:有些和他一樣在打盹;有些在讀書;有些在玩牌。
牆角裡一名戴眼鏡的領航員正在學習俄語。
布勞格斯半眯着眼打量房間。
這時,又進來了一個飛行員,布勞格斯可以馬上判斷出來,他還沒有被戰争磨煉得過分老成。
他長着一張嫩臉,常挂着笑容,似乎一周也用不着刮一次臉。
他身上的夾克敞着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