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小夥子,”高德裡曼厲聲說,“暴風雨有停息的迹象嗎?”
“剛剛小了點,長官。
”
“好的。
那女人一講話,馬上就接通我。
”
“好,長官。
”
高德裡曼對特裡說:“天曉得那女人在那兒經曆了什麼。
”他敲打着電話的按鍵。
上校跷起雙腿:“隻要她能毀掉無線電就行了……”
“那我們就不在乎她的生死?”
“這是你說的。
”
高德裡曼對着話筒說:“給我接通羅希思的布勞格斯。
”
布勞格斯一驚而醒。
外面,天已經亮了,四周一片寂靜。
雨水已經停止敲鐵片屋頂了。
布勞格斯走到窗前。
灰色天空的東方地平線出現了一條白色的光帶。
風突然停了,雨也變成了毛毛細雨。
飛行員開始穿起飛行夾克,戴上飛行帽,系好靴帶,點燃最後一支香煙。
播音器響了起來,一個低沉的聲音響徹機場上空:“緊急起飛!緊急起飛!”
電話鈴響了。
飛行員沒人去接,自顧自列隊出門。
布勞格斯拿起話筒。
“喂?”
“我是珀西?弗雷德。
我們剛剛和島上通過話。
他殺了島上的那兩個男人。
那女人這時還拖着他,但是她堅持不了多久了。
”
布勞格斯說:“雨已經停了。
我們馬上就起飛。
”
“盡快地,弗雷德。
再見。
”
布勞格斯挂斷電話,四下找他的飛行員。
查爾斯?卡爾德已經拿着《戰争與和平》睡着了。
布勞格斯用力搖着他:“醒醒,你這瞌睡蟲,醒醒!”
他睜開了眼睛。
布勞格斯真想揍他一下:“醒醒,起來,我們要走了,暴風雨停了!”
那個飛行員一躍而起,說:“帥呆了。
”
他跑出屋門,布勞格斯緊随在後。
救生艇落入水裡,濺起一個寬大的V型水花。
遠處的大海并不平靜,但在海灣的環抱之中,有經驗的水兵所操作的小艇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艦長說:“走吧,大副。
”
大副和另外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