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找到的五條内褲,我把所有東西擺在櫃台上。
“我想,這些都是她從這裡買的。
”
女孩看了主管一眼。
“是的,這些東西是我們店裡的。
”她用帶着疑問的口氣說。
我感覺,她想根據我顯示的年齡,來推算我母親的年齡。
“她到今年七月就六十三歲了,”我說,然後我撒了一個謊,“這些衣服不是她買給自己的,是買給我的禮物,是我的生日禮物。
今年五月二十三日,我年滿四十五歲。
”
“您看起來至少年輕十五歲。
”女孩說,她在盡量扮演自己的角色。
我用一種讨好的語氣解釋說:
“這都是好東西,符合我的品位。
隻是這條裙子對我來說有點緊,内褲也很緊。
”
“您想更換嗎?我們需要看一下收據。
”
“我沒有收據,但東西肯定是在這裡買的。
您不記得我母親了嗎?”
“我不知道,來這裡的客人太多了。
”
我瞥了一眼女售貨員提到的客人。
那些女人都在說方言,語氣裡有一種刻意的歡樂,她們大聲笑着,身上戴着各種昂貴的珠寶。
她們穿着内褲和胸罩,或者穿着豹紋、金色、銀色的超短遊泳衣,從更衣室裡出來,展示着滿是妊娠紋、橘皮組織的豐滿肉體。
她們看着自己的雙腿之間和臀部,用雙手捧起乳房,無視女店員的存在,而是用這個姿勢對着一個衣着光鮮、皮膚黝黑的男主管。
那個男人是特意安排在店裡的,監控店裡的流水,也會盯着效率低下的女店員。
這不是我想象中的這家店鋪的客戶群。
她們似乎都是暴發戶的女人,他們來錢太容易了,這把她們抛向了一種臨時的奢侈中。
她們曾在潮濕擁擠的地下室,接受了一種軟色情漫畫的亞文化,那些淫穢内容是間歇插入、用來調節劇情的。
她們被迫生活在這座監獄一樣的城市,先是被貧窮腐蝕,現在又被金錢腐蝕,中間沒有任何過渡。
看到她們的樣子,聽到她們說話,我意識到這一切讓我難以忍受。
她們在那個男店員面前的表現,和我父親想象中的一樣,他想象妻子背着他就是這樣的。
阿瑪利娅也一樣,也許她一生都夢想這樣表現自己:一個放得開的女人。
彎腰時,不會把手放在乳溝中間擋一下;跷着二郎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