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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愛”這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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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詞所是和所在的途徑。

    我心中充滿了這種饑渴和需要。

    正是這種饑渴和需要,才使我想到:也許,我母親所說的那些話是真實的。

    她常說,愛是這麼一種東西,當一個女人把她的孩子抱在懷裡,感受到孩子是那麼孤單、無助、缺少保護時所體驗到的那種情感。

    至少當孩子還處于無助、無法自我保護時,他不會給你帶來傷害,不會讓你失望。

    要是你就是那個能夠使我找到這個由四個字母拼成的荒謬的詞的意義的人,那會怎樣呢?你這個正在竊取我,吮吸我的血,呼吸我的呼吸的小賊! 我能夠看到一種征兆。

    戀人們忍受着分離,用照片來安慰他們自己。

    我也總是把你的照片捏在手中。

    如今,這種體驗已成為一種沉迷。

    隻要一回到家,我就立即抓起那本雜志,我計算着你的日子、你有多大,我試圖找出你的樣子。

     到今天為止,你已經有整整六個星期了。

    六周的你,背對着我們。

    你變得多麼可愛!看上去再也不像一條魚,或一條幼蟲,不再像某種模糊無形的東西。

    你看上去已像一個人:長着一個碩大、光秃秃的粉紅色腦袋;脊骨發育得很好,像一條白色的帶子安然位于身體的中間;你的手臂再也不會被人們誤認為是隆瘤或魚鳍了,而是明顯像一對翅膀。

    你已經長出了翅翼!我真情不自禁地想吻它們,吻你。

    在整個羊膜中你究竟像什麼?從圖片上看,你懸浮在一顆透明的蛋裡,看上去真像一個插着一朵玫瑰的透明的玻璃蛋。

    而你,就在那朵玫瑰的位置。

    一種索狀組織從這顆蛋延伸出去,連接在一個布滿紅色血管和藍色斑點的白球上。

    這樣看上去,它酷似從千萬裡之外觀察到的地球。

    是的,它又像一根無窮無盡的線,像生命的觀念那麼漫長,從地球延伸出去,為了抵達你的存在而跨越了遙遠的時空。

    這是多麼理所應當且意義非凡啊。

    所以,他們怎麼能夠認為人類僅僅是大自然的一個意外産物呢? 那醫生要我隔六個星期後再去。

    我打算明天就去。

    焦灼之針蜇刺着我的靈魂,針與針之間,激動的喜悅交替湧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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