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母親就把她往一條凳子上一放,仿佛她就是一個包裹似的。
母親走進廚房洗碟子去了,臨走時吩咐她要靜靜待着,不要說話,不要打擾任何人。
那位漂亮的婦人直伸伸地躺在一張長沙發上,讀報,用煙嘴抽着紙煙。
顯然,她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可做。
小姑娘無法理解為什麼她不親自去洗自己的碟子,相反,卻要讓她那挺着大肚子的母親去洗。
那天上午,那位漂亮的女人由于錢的問題在發牢騷。
她開始埋怨的那會兒,小姑娘的母親正在洗碟子。
當她打掃起居室時,漂亮女人仍唠叨不停。
“你沒有發現嗎?”她沖着小姑娘的媽媽說,“那就是他願意給我的所有的錢。
”當時,小姑娘的母親回答說:“如果我有那麼多錢,我會覺得自己像是個王妃。
”那婦人給激怒了。
她說:“對我來說,那僅僅夠坐出租車。
你怎麼能拿你自己跟我相比?”小姑娘的母親一下子漲紅了臉,于是借着擦地毯跪在地闆上,把臉埋了下去。
小姑娘看到這些,頓時喉頭一陣哽咽,淚水充滿了眼眶。
就在眼淚幾乎奪眶而出的時候,她被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金黃色東西吸引住了。
那是個盛滿了巧克力糖的玻璃罐子。
罐子裡裝的巧克力不是一般常見的那種,她現在看到的巧克力,與她很久以前住在那間充滿了陽光的屋子裡時常吃的巧克力比起來,至少要大兩三倍。
頃刻之間,她喉頭的哽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有巧克力滋味的液體。
她母親很清楚這一切,遞給她一個可怕的眼色,警告她:你敢開口要任何東西,就要你好看!小姑娘理解了母親的意思,于是,她帶着自尊轉而注視着天花闆。
正在這時,那位美麗的女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無聊地嘟囔着走到陽台上,站在那兒揉搓她的手腕。
陽台的正前方下面是另一個更大的陽台,兩個富人家的孩子正在那兒玩耍。
小姑娘知道他們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她以前見過他們,知道他們家很有錢是因為他們很漂亮,看上去與那位婦人是同一種漂亮。
那女人仍在揉搓她的手腕,跑到陽台邊上,展顔而笑,興高采烈,伸出頭去用法語叫他們:“Bonjour,mespetitspigeons!?ava,aujourd'hui?”(早安,我的小鴿子們!你們今天過得怎麼樣?)接着又喊道:“Attendez,attendez!Ilyaquelquechosepourvous!”(等一下,等一下!我去給你們拿些東西來!)她回到屋子裡,拿起了那個玻璃罐,打開來,動作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