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的證物箱裡,不過也有些大案件可能需要十幾個證物箱來存放資料。
再者,如果證物太大,證物箱實在裝不下的話,隻放進塑料袋裡也可以。
當看到一個三億日元案件的證物時,寺田聰确實有些震撼。
資料館保存了自1956年設立以來,東京都發生的所有案件的證據和搜查文件,數量多達數十萬件。
所有保管室裡的氣溫都非常舒适。
經過詢問,寺田聰得知,原來保管室全年氣溫都控制在22攝氏度,相對濕度55%。
據說這是最合适的證物保管環境。
“保管、管理證物和搜查文件,具體要做些什麼呢?”
“貼标簽。
”
“……貼标簽?”
“為了更方便地管理證物,現在都是在裝有證物的袋子上貼上二維碼标簽,用掃碼槍一掃就可以在電腦上查出證物的基本信息。
你知道CCRS吧?”
“知道。
”寺田聰回答。
所謂CCRS,就是CriminalCaseRetrievalSystem的縮寫,即刑事案件檢索系統。
二戰後,警視廳把管轄區域内的所有刑事案件都錄入了該系統。
系統裡包含了案件名、案發時間、地點、被害人姓名(如果是殺人案,還包括死因)、犯罪手法、罪犯姓名等基本信息。
案件名為在設置搜查本部時所提出的所謂“法名”。
警視廳下屬的各警署、法醫、研究機構都能通過系統終端訪問到這些數據。
“我們現在正在構建的數據庫就是以CCRS為基礎。
請你負責貼标簽和信息錄入。
館長室隔壁就是助理室,你用那裡的電腦就可以。
”
“……我知道了。
”
就讓我做這麼單調又沒技術含量的工作?寺田聰恨不得現在就一走了之,但還是強忍了下來,對自己一遍遍地說“總有一天會再次回到搜查領域的”。
“還有,工作時請換上白色衣服。
我之所以會穿白色衣服,是為了防止衣服上附着的各種污漬污染到證物。
請你也要做到。
”
饒了我吧!寺田聰心想。
要是兩個館員都穿上白衣服,簡直就像是在玩醫生的角色扮演嘛!
就這樣,在赤色博物館的工作生涯正式開始了。
把一宗宗案件的證物箱從保管室搬到助理室,再把一個個證物袋貼上二維碼标簽,将館長通過電子郵件發來的案件信息與之一一對應。
完成這些流程之後,把證物箱搬回保管室,再把下一宗案件的證物箱搬到助理室……日複一日,每天都是如此。
這裡朝九晚五,沒有加班。
在搜查一課時,一旦有案件發生就得沒日沒夜地調查,經常加班到深夜,甚至還得在辦公室湊合過夜。
和搜查一課的工作節奏相比,現在簡直有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每天早上9點,當寺田聰來到辦公室的時候,绯色冴子就已經坐在館長室工作了。
而到了下午5點半,寺田聰下班的時候,她依然在那裡埋頭工作。
所以,寺田聰從來沒有見過她穿其他衣服的樣子。
可僅僅是負責保管證物和搜查資料,又怎會忙成這樣呢?寺田聰覺得不可思議。
他仔細觀察了一段時間後才發現,她對每一份搜查文件都讀得非常仔細。
為了總結案件概要,閱讀搜查文件的确必不可少,但她的讀法遠遠超過了必要的程度。
難道說,閱讀枯燥無味的搜查文件也是她的興趣所在嗎?她究竟在想些什麼呢?
寺田聰幾乎沒和绯色冴子交談過,除非必要,她也基本不說話。
而且,就算跟她說話,她也經常充耳不聞地繼續看文件。
更多的時候,寺田聰都是在跟清潔工中川貴美子和門衛大塚慶次郎聊天。
另外,绯色冴子臉上從未有過笑容,總是一副冷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