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要進一步調查那個人的證言是否屬實。
”
杉山慶介還想發牢騷,但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似的,又問:
“不是,我沒弄明白,殺了哥哥的人出現,和我9月19日在幹什麼,這之間有關系嗎?”
“那個人說他是和别人約好了交換殺人。
作為12日殺害您哥哥的條件,對方會在19日幫他殺了自己的伯父。
”
杉山慶介的臉上浮現出憤怒的神情。
“原來如此,你懷疑是我殺了那個男人的伯父?”
“您怎麼知道那個人是個男的?”
“少來跟我摳字眼,但凡是個人,腦子動一動就知道,女人怎麼可能想找人殺了自己的伯父?肯定是個男人啊!那麼,那個男人說我就是他交換殺人的幫兇咯?到底是哪個渾蛋?該死的騙子!”
“他倒是沒說您是交換殺人的共犯,隻是說作為交換殺人的代價,他殺死了您哥哥而已。
”
這個時候,不能告訴他交換殺人的共犯已經死了,而是要讓他感到不安,要讓他擔心對方究竟還吐露了多少真相。
“請讓我和那個騙子見上一面,我一定得撕破他那張厚臉皮!”
看上去,杉山隻是在單純地發脾氣,如果知道交換殺人的共犯背叛了自己,應該會暴露出驚慌和焦慮的情緒吧。
但是,杉山也許隻是在拼命地虛張聲勢。
也許,他已經從新聞報紙上知道了友部義男遭遇車禍一命嗚呼的消息,所以很清楚警察根本不可能再讓他和共犯當面對質。
“抱歉,暫時還不能安排你們見面。
關于他是否就是殺害您哥哥的真兇,我們還在确認中。
”
“我剛才也已經說過了,隻要不在公司,我們的私人感情還是非常不錯的。
難道你們警方直到現在還在懷疑我嗎?給我适可而止吧!”
“我們沒有懷疑您的意思,之所以會問您一些問題,也是想把您排除在嫌疑人名單之外。
”
“總之,讓我見見那個男人吧!這樣的話,我馬上就能自證清白。
”
“很抱歉,你們現在還不能見面。
話說回來,9月19日那天您都做了些什麼,現在還是沒想起來嗎?”
“廢話,怎麼可能想得起來!”
到頭來,關于君原信和杉山慶介在9月19日那天究竟做了些什麼,現在還是一無所知。
而且他們兩個人在聽聞交換殺人的共犯坦白了交換殺人的事實之後,都沒有流露出兇手應有的驚慌和焦慮情緒。
看上去,君原信應該是個右利手,但是畢竟已經過去了二十五年,他完全有足夠的時間将自己從左撇子改變成右利手。
真兇就在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