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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不穩定的不在場證明吧。

    反過來說,正因為杉山的不在場證明事出偶然,所以他也不可能是共犯。

    ” “那也不一定吧。

    或許杉山原本打算去池袋制造不在場證明,隻不過在動手之前偶遇了之前的朋友,于是他随機應變改變了策略,和他的朋友一起度過了那段時間。

    這樣的不在場證明豈不是更自然些嗎?” “這麼想來也确實有可能……那麼館長,在您看來,杉山慶介才是共犯咯?” “不,我可沒那麼說。

    ” 寺田聰不明白绯色冴子到底在想些什麼。

    共犯一定是君原信和杉山慶介之中的一人。

    在她看來,究竟誰才是共犯呢? “其實,在你外出調查的這段時間裡,我留意到關于友部義男的慣用手問題存在一個矛盾。

    ” “——慣用手問題存在一個矛盾?” “根據搜查文件顯示,友部義男是個右利手。

    而因為轉身逃跑時遭受緻命打擊的友部政義是左後腦處受傷,所以推定兇手是個左撇子。

    憑借這一點,再加上擁有不在場證明,所以友部義男才洗脫了嫌疑,對吧。

     “但是,根據你的彙報,在交通事故中死去的友部義男是把錢包放在褲子左側後口袋裡的。

    由此可見,他是個左撇子。

    因為對于左撇子來說,把錢包放進左側口袋要方便許多。

    在二十五年前,友部義男原本是個右利手,但前天死亡的時候他居然變成了個左撇子,這該如何解釋呢?” 寺田聰被問得啞口無言。

     “首先想到的答案,是在這二十五年的時間裡,他将自己從右利手改變成了左撇子。

    如果從這點考慮的話,那一定是因為他使用右手不那麼方便。

    可是在現實社會情況中,如果把自己從左撇子變成右利手的話倒是可以理解,畢竟還是右利手生活起來更方便。

    他卻是從右利手變為左撇子,這麼一來反而更不方便了。

    所以這種考慮就行不通了。

    那麼就隻剩下一種解釋:他的右手應該是落下了某種殘疾。

     “但是,既然友部義男能夠駕駛租來的汽車,就說明他的右手沒有殘疾,否則就無法得心應手地操作方向盤了。

    這就意味着,他也沒有必要非得把自己從一個右利手改變成左撇子。

    也就是說,‘他改變了用手習慣’的解釋就失去了意義。

     “那麼,也就隻剩下了一種可能:之所以慣用手會發生改變,是因為二十五年前的友部義男,和前天死于交通事故的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不是同一個人?” 寺田聰感到十分茫然。

     “是啊,不是同一個人。

    另一個人成了友部義男。

    ” “可是,這怎麼可能?别忘了在醫院的時候,可是他的妻子真紀子親眼确認了遺體的。

    ” “沒準是真紀子出于某種理由而故意撒謊騙你們的呢?” “到底是什麼時候換的?為什麼要換?冒充友部義男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真正的友部義男又跑到哪裡去了?” “這些問題稍後再讨論。

    總之,咱們先把冒充友部義男的那個男人稱為X吧。

    首先應該搞明白的是,X臨死前說的那番話。

    那番話,究竟是以友部義男的身份說出來的,還是X在為自己發聲呢? “不妨先假定他是以友部義男的身份說出來好了。

    在這種情況下,X為什麼要坦白交換殺人的惡行呢?如果是義男本人的話,一般可以理解為臨死前的良心發現,受贖罪意識的驅使而坦白罪行。

    然而,X并不是友部義男,所以他不會有這種贖罪意識。

    那麼,他的告白就是為了揭露義男的罪行嗎?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就沒有了繼續裝作義男的必要。

    如果想要控告義男的罪行,那麼以X的身份反而要方便得多。

    這樣想來,将那番話看作是X為自己發聲才更妥當些。

    ” “的确如此。

    那時候X也意識到自己快要死了,死到臨頭,也就沒什麼說謊的必要了。

    ” “這麼一來,我們就有必要重新審視一下X臨死前的那番話了。

    ” ——二十五年前的9月,我犯了罪……交換殺人的罪…… ——先是我殺了那個叫……的男人,一個星期之後,共犯幫我殺了…… 寺田聰的腦海裡,清晰地閃現出那個在自己眼前死去的男人的臨終遺言。

     “1988年9月12日,滝井弘和杉山早雄遇害,一周後的19日,友部政義遇刺身亡。

    從那番臨終遺言可知,友部義男先動手殺害了共犯的目标人物滝井弘或杉山早雄,一周後,共犯又殺死了友部義男的目标人物友部政義。

    此前我們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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