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是模仿犯,這起案件的兇手是如何知道二十六年前案件的作案手法和詳細細節的?據山崎課長說,雖然二十六年前的案件中公布了被害人的年齡、死亡推定日期和時間及袖子上沾有血液,但是屍體遺棄現場的詳細位置、屍體是俯卧還是仰卧、鈍器的形狀并未公布。
盡管如此,兇手還是再現了二十六年前的狀況。
那麼,兇手是怎麼知道這些未公開信息的?”
寺田聰這才理解了兵藤和绯色冴子剛才的對話内容。
绯色冴子接着說:
“從兇手能夠再現未公開的犯罪細節來看,我們可以推斷出有兩種可能性。
第一種可能是,本次案件的兇手從二十六年前的案件兇手那裡得知了作案手法和犯罪現場,但是能把細節準确再現到這種程度嗎?第二種可能是,本次案件的兇手就在搜查人員中,可能是二十六年前案件的搜查員,或者是并未參與搜查,但能接觸到搜查文件和CCRS系統的人。
”
兵藤點點頭,表示贊同绯色的推斷。
“兇手可能就在搜查員之中。
還有一點,負責二十六年前案件調查的搜查員中有好幾個還在搜查一課。
搜查一課課長山崎杜夫也是當年的搜查員之一。
”
“搜查一課課長是……”
寺田聰有些茫然,但也明白了兵藤此次前來的原因。
“并不是說搜查一課課長就是嫌疑人,但是也不能排除洩露案件信息的可能性。
所以,這起案件還需要搜查一課之外的人參與進來。
”
“因為犯罪資料館揪出過内鬼,就該沖上去,成為你們監察室的擋箭牌?”
兵藤苦笑了一下。
“你還是不要推托了。
監察室不善于刑事案件搜查,而你雖然不在搜查崗位,但搜查能力超群。
經過了解,原來在搜查一課的寺田巡查部長也非常善于搜查工作。
你們今年一年就偵破了四起案件,僅憑你們兩個人就能如此,我深感佩服。
所以,拜托你了,請接受我的請求,好嗎?”
“我可以幫這個忙,但條件是,我能自由查閱搜查一課二十六年前案件的證物和搜查文件,并且要及時告知我當前案件的搜查狀況。
”
“在搜查一課中,有幾個人是監察室的眼線。
我可以讓他們私下複印搜查文件給你,當前案件的搜查進展可以随時從他們那裡了解。
但是随時查看證物确實很難。
”
監察室的眼線,說穿了不就是間諜嗎,搜查一課竟然潛伏着這樣的人,寺田聰啞然。
绯色冴子面無表情地回答道:“好吧。
”她的聲音沒有任何語調起伏,簡直就像是機器的聲音。
“關于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