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這也太偶然了吧。
”
“在當前案件中,兇手讓被害人衣服上沾上血迹是為了擾亂搜查。
因為二十六年前的案件中,兇手是因為不小心才在被害人衣服上沾上了血迹,所以當前案件中兇手為了擾亂搜查,也在被害人衣服上沾上了血迹。
還有一種可能是,二十六年前案件中兇手也是為了擾亂搜查而把其他人的血液沾到被害人衣服上,搜查本部是這麼解釋的。
”
監察官兵藤離開後,寺田聰便被绯色冴子安排到國會圖書館去查閱相關材料。
剛走出助理室,就碰到了拿着拖把的中川貴美子。
她滿臉好奇地問:
“剛才那個人是誰啊?世上還有長得這麼奇特的人?”
“他是警視廳的監察官,好像和館長還是同學呢。
”
“同學?那個人也是高級公務員嗎?和館長站在一起簡直就是美女和野獸啊。
”
應該是雪女和地精,寺田聰本想這麼說,但又覺得太幼稚,就作罷了。
中川貴美子目不轉睛地看着寺田聰,說:
“哎呀,總感覺你變得精神了,聲音也洪亮了,是不是有什麼好事?”
“沒有,沒什麼。
”
寺田聰嘴上這麼說,但是心想應該是兵藤委托開展搜查的緣故吧,說明自己骨子裡就是一名搜查員啊。
“哎呀,不管怎麼說,感覺你前幾天有點不在狀态,現在你狀态好了就好。
”
是嗎?寺田聰苦笑了一下。
“你穿着大衣是要出去嗎?”
“嗯,要去國會圖書館。
”
——請幫忙去調查一下報紙、雜志上是怎麼報道二十六年前案件中血迹位置的。
把案件發生後一年内的全國主要報紙和雜志全部查一遍。
離開館長辦公室時,雪女如是說。
“嗯,加油!”
中川貴美子一邊說着一邊送寺田聰出門。
這一天,寺田聰待在國會圖書館查閱報紙和雜志,一直到晚上7點圖書館關門為止。
這項工作十分煩瑣無味,而且累得眼睛生疼,到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所有的報紙和雜志都報道了毛衣袖子沾着血迹。
但是,這是在案件調查前就已經知道的事實。
寺田聰剛走出國會圖書館,就用手機給犯罪資料館打了電話。
不出所料,绯色冴子還沒有下班。
寺田聰把調查結果彙報了一下,她隻是說了一句“辛苦了”,就挂了電話。
寺田聰完全不明白绯色冴子調查這些期刊報紙的目的是什麼。
“你到底在想什麼?”
寺田聰情不自禁地埋怨道。
路上的行人面露不快地看着寺田聰,飛快地從他身邊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