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野純子想确認兩起案件中血迹的主人之間是父子或祖孫關系,那麼二十六年前案件中被害人衣服上的血迹應該是父親或者祖父的,而當前案件中被害人衣服上的血迹應該是兒子或孫子的。
而且,她應該能夠很容易獲得當前案件中所使用的血液。
綜合以上幾個方面考慮的話,當前案件中的血迹應該來自她兒子,二十六年前案件中的血迹應該來自她的父親。
她應該是想知道兩者之間是否有祖孫關系。
”
兵藤歪了歪頭。
“為什麼想要知道這個呢?”
“她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父親親生的。
如果她父親的血液和她兒子的血液鑒定為祖孫關系,那麼她是父親親生的;如果鑒定為非祖孫關系,那麼她就不是父親親生的。
嚴格來說,如果她和父親有血緣關系,但她和她兒子沒有血緣關系,那麼也會出現鑒定為非祖孫關系這一結果。
但是,母子之間不同于父子之間,畢竟孩子是從自己肚子裡生出來的,自己心知肚明,所以她和她自己生的兒子之間不可能無血緣關系。
因此,如果鑒定結果為非祖孫關系,那就說明,她不是父親親生的。
”
“如果隻是想确定與父親之間的血緣關系,為什麼不用骨灰呢?從骨灰中提取DNA和自己的DNA進行比較不就行了嗎?”
“骨灰不行。
因為火葬場800攝氏度到1200攝氏度的高溫會徹底破壞DNA,所以骨灰不能用于DNA鑒定。
如果是死于火災的遺體,沒有經過那麼高的溫度,可以用于DNA鑒定。
但是,隻要經過火葬場的高溫,現在的技術還是無法進行鑒定。
她應該帶着骨灰去民營鑒定機構做過DNA鑒定,但是沒有成功吧。
“最後,她思來想去,終于想到了唯一保存有父親DNA的地方,那就是二十六年前留在被害人衣服上的血迹。
但是,那件衣服作為證物保存在犯罪資料館裡,一般人拿不到。
”
寺田聰說:“……這麼說,之前藤野純子申請來犯罪資料館做采訪的真正目的,是想看看能不能把二十六年前案件中被害人的衣服偷出來。
”
“估計是這樣。
那時她發現犯罪資料館證物保管嚴密,根本無法偷取。
于是,她想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方法,那就是完美重現二十六年前的案件,在被害人衣服上沾上自己兒子的血液。
因為二十六年前案件中的血迹鑒定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