慮:兇手為了與二十六年前被害人衣服上的血迹進行比較,所以在當前案件中在被害人的衣服上留下了血迹。
“還有一件事需要說明,二十六年前案件中被害人衣服上的血迹可能是兇手的,也可能是在作案現場且與兇手關系非常密切之人的。
如果兇手此次作案的目的是進行血液比較,那麼二十六年前案件中的血迹就不是兇手自己的,而是與兇手關系非常密切之人的。
如果是兇手自己的血迹,就沒有必要利用二十六年前案件中被害人衣服上的血了,直接用自己的血液就行了。
而且,我們可以推斷出,與兇手關系密切的那個人應該已經死亡,否則兇手可以直接取得血液。
能獲得的那個人的血迹,僅存于二十六年前被害人的衣服上。
“那麼,兇手打算如何知道血液比對結果呢?是打算通過新聞報道嗎?但是,媒體未必能獲得血液比對結果。
兇手為了得知這個結果而不惜再次殺人,如果到頭來不知道結果,那豈不是白費工夫。
與其如此,兇手最好從事新聞工作,那麼在新聞發布會上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提問血液比對結果問題了。
”
寺田聰恍然大悟。
“——所以才派我參加搜查一課的新聞發布會,就是為了調查有沒有提問血液比對問題的記者。
”
“沒錯。
東邦新聞的記者藤野純子就血液比對提出了質詢。
而且,她還特别問了兩個案件中血迹之間是否有父子、祖孫的血緣關系,就是為了确認屬于三種可能性中的一種——非同一人,但有血緣關系。
“她提出這個問題之後,又給出了子孫模仿父輩作案的假設,不過是為了掩飾‘兩起案件中血液是否有血緣關系’這個問題而已。
子孫模仿父輩犯罪的說法很有獨創性,如果真有可能的話,那将是獨家新聞。
她居然在新聞發布會上當着全場記者提問,是不是不合常理?正常情況下,為了制造獨家新聞,應該私下問搜查一課課長吧?像她這樣老到的記者不會不知道。
所以她在新聞發布會上公開了子孫模仿犯這一假設,隻不過是為了掩飾想得知兩者之間的血緣關系這一真正意圖罷了。
“我就是從這方面對她産生了懷疑。
她也許是為了确認這兩塊血迹的主人是父子或祖孫關系才作案的。
“剛才,我們推斷二十六年前案件中被害人衣服上血迹的主人應該已經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