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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讓從酒館裡領回來的流氓渣滓糟蹋我。

     她繼續拼命反抗着,感到有些棘手的福田富男喊道:“幫幫我!”父親走了過來。

    她胡亂揮舞着手臂,一下子拍到父親臉上,父親尖叫着跑開了。

     福田富男聽到父親的尖叫,手松動的一瞬間,她趁機站了起來。

    剛一起身,她猛地抓住書桌上那塊石頭書立砸到福田富男的頭上。

    一陣沖擊感傳至手臂,福田富男應聲倒地。

     她和父親一時不知所措。

    父親的鼻子流着血,也許是她剛才胡亂揮舞的手拍的。

    父親終于緩過神來,走到福田富男身旁,戰戰兢兢地試了試脈搏,臉色煞白,小聲自言自語道:“已經死了。

    ” 父親沒有報警,因為如果報警的話,她會把父親的所作所為全盤托出。

    于是,父女兩人開着父親的車,把福田富男的屍體從調布市佐須町的家裡拉到多摩川的河岸棄屍。

     ——那晚發生的事情,至今還深深地印在我的腦海裡。

    12月的午夜,寒冷刺骨,天空烏雲籠罩,沒有一點月色,寒風強勁,吹得河邊的雜草沙沙作響。

    如此的夜晚,周圍一個人也沒有。

    我們把車停到河岸邊,父親把屍體從後備廂裡拖出來放到地上。

    父親大概是怕看到屍體的臉吧,讓屍體俯卧在地上。

    我顫抖着看着這一切,然後我們就開着車回家了…… 從之後的新聞報道中得知,疑似兇手的血液沾在被害人的毛衣袖子上,她才知道那是父親的鼻血。

    因為她自己沒有流血,隻能是父親的鼻血。

     ——從那以後,我和父親進入了停戰狀态。

    父親也不再虐待我了,他是擔心我跑到警察局把福田富男的事透露出來。

    雖然人是我殺的,但是福田富男毛衣上的血迹是父親的,所以我說是父親殺的,警察也會信。

    所以,父親再也不敢虐待我了。

     最後,警察也沒有查到她和父親這裡來。

    那天,父親和福田富男在酒館剛認識,店員也很忙,估計也沒有注意到他們兩人在談論的話題吧。

     她和父親特殊的休戰狀态,在一年後宣告結束。

    父親因為在酒館中與鄰座産生摩擦,進而打鬧,最後被刀刺死了。

    這種死法非常适合父親,與他人一樣毫無意義地死去。

     她被遠房的親戚收養。

    她把父親的遺物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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