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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掉,隻留下了父親的骨灰。

    她終于解脫了,曾經虐待她的人,共有黑暗秘密的人,已經從世界上消失了。

    接下來,她讀高中,度過美妙的大學生活,就職于心儀的報社。

     接着她和同事墜入愛河,步入婚姻殿堂,五年後生了個男孩。

    黑暗的過去仿佛消失在遙遠的他方。

     ——然而,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不知不覺地,她開始虐待起年幼的兒子。

    兒子不聽話的時候,哭鬧的時候,她無比煩躁,開始暴打兒子。

    更加糟糕的是,丈夫被派遣到美國擔任特派員,家裡隻剩下她和兒子。

    她一邊從事新聞記者的工作,一邊還得撫養孩子,壓力很大。

    而她發洩壓力的方法,就是虐待。

     ——據說,被父母虐待長大的孩子,自己成為父母的時候,也會虐待自己的孩子。

    我打心底裡害怕,是不是我也變成了那樣。

     但是,她又想:父親之所以虐待我,是不是因為我不是他親生的?父親總是罵私奔的母親是“婊子”,還罵我是“婊子養的”。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或許我真不是父親親生的。

    如果我是父親親生的,他怎麼會從酒館随便帶回一個男人糟蹋我?那時站在門口的父親臉上隻浮現出憎惡的神色。

    因為我是母親出軌而生的孩子,所以父親才憎恨我吧。

     然後,在她的腦海中,形成了一個奇怪的邏輯。

     父親虐待我是因為我不是父親親生的。

    可兒子是我親生的,所以我不能虐待兒子。

     ——如果能夠證明我沒有繼承父親的血脈,我就不用虐待兒子了。

     雖然這個邏輯明顯扭曲了,對她來說卻是合情合理的。

     要證明自己沒有繼承父親的血脈,就需要進行DNA鑒定。

    能提取父親DNA的,隻有父親的骨灰了。

    一開始,她帶着骨灰到民間DNA鑒定機構,想與自己的DNA比對,卻被告知說骨灰的DNA經過火葬場的高溫已經被破壞了,無法鑒定。

     ——這個問題,無論如何都要問清楚。

    但是,骨灰是不會說話的。

     不久,她就想到了唯一留存有父親DNA的地方。

    二十六年前,她殺死的男人毛衣袖子上沾着父親的鼻血。

    但是福田富男的毛衣作為證據已被移交到犯罪資料館保管。

    她假裝工作需要,到犯罪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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