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他。
這種小事根本不用“超能力”。
雲英從架子上拿了幾本雜志,又裝了些零食和啤酒,說了聲“再見”,便準備離開。
“啊!請等一下,您還沒付錢呢。
”
“我不給。
”雲英露出壞笑。
“我會報警的,攝像頭已經清楚拍下——啊!”想起自己剛剛把攝像頭關掉,店員匆忙從收銀台裡跳出來,抓住了打算離開的雲英的手腕。
“你要幹什麼?抓疼我了!”雲英面露怒色。
“請付款,否則我要報警了。
”
“我已經給過錢了。
”雲英義正詞嚴道。
店員翻了個白眼,接着眨了眨眼睛,先是看了看雲英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抓着對方手腕的手。
“你這是做什麼?”
“啊?呃……您這樣我很為難啊。
”
“我幹什麼讓你為難的事了?”
“就是……呃……嗯?”
“你這簡直是對待小偷的态度啊。
”
“小偷?”
“我偷東西了嗎?”
“啊,不,您付過款了,沒有偷東西。
”
“那你為什麼抓着我的手腕?”
“這個……嗯?”
“喂!你沒有任何理由,就過來抓我的手腕嗎?我可以告你傷人罪哦!”
店員慌忙松開手,扭動着脖子左思右想,行動和記憶之間的矛盾導緻他陷入了混亂。
被雲英通過“超能力”植入了記憶的人大多會出現這種狀态。
他也會偶爾捏造出極其統一、堪稱藝術的虛假記憶,但大多數時候還是像這次這樣。
他可不在乎對方的記憶是否會出現矛盾,因為陷入混亂的是被使用“超能力”的對象,又不是他自己。
店員因為雲英有不正當行為而抓住了他的手腕,這個記憶依然殘留在他的腦中。
而雲英強行植入了自己已經付過錢的虛假記憶,因此,他的不正當行為不是偷竊。
但在店員的記憶中,除了偷竊,并沒有其他不正當行為的記憶。
如此一來,店員采取這種行動就變得不明所以了。
雲英繼續以生氣的口吻說道:“到底什麼意思啊?”
如果這時候店員要求看購物小票,他可拿不出來,不過他一點也不緊張。
理由之一是他對自己的“超能力”有絕對的信心。
“付過錢”這一虛假記憶已成既定事實,并深深印在了店員的腦海中,所以店員根本不會提出看小票的要求。
另一個理由是,萬一對方要求出示小票,他可以再次使用“超能力”,植入“已經看過小票”的記憶,就是有點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