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指什麼?”
“你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啊,無緣無故的。
”
“啊,對,好像是的。
”
“身為一個步入社會的人,這種時候應該怎麼做啊?”
店員轉動着眼珠,似乎在拼命回憶着什麼。
“道歉。
”雲英催促道。
“道歉?我嗎?”汗珠從店員的臉上滑落。
“說的就是你,不然還能是誰?原本就是你的錯,我有什麼錯啊?”
“可是……”
“怎麼?你是想說我錯了嗎?那你倒是說說,我錯在哪兒了!”
店員舔了幾次嘴唇,感覺做錯事的應該是雲英,而不是自己,可記憶中對方一點兒錯都沒有。
現在的情況令他非常困惑。
“對不起。
”店員終于低下了頭。
“你說什麼?”雲英分明聽到了,卻故意反問。
“對不起!”店員再次道歉。
雲英态度蠻橫地說道:“應該說‘非常抱歉’吧。
”
看到店員眼神閃爍,雲英嗤之以鼻。
真是痛快啊,最喜歡看到别人因為記憶被攪得一團亂而陷入混亂的樣子了。
“怎麼樣啊?我也可以直接向你們店長投訴。
”
“非常抱歉。
”店員最終還是放棄了,就算無法接受,也隻能屈服于自己的記憶。
“還不夠。
”
“咦?”店員一臉詫異地擡起頭。
“你可是把我當成小偷對待啊,就隻是張張嘴道個歉,讓我怎麼原諒你?”
“您這麼說,我也……”
“跪下。
”
“跪下?”
“正坐,然後用額頭接觸地闆。
”
“這有點過分了吧……”
“你怎麼不說你對我有多過分。
不願意的話,也可以到别的地方說理。
”
“别的地方?”
“到法庭上,去法院!”
店員先是一驚,馬上冷靜下來。
“去法院您也沒有證據啊,剛才我已經把攝像頭關了。
”
“喂,”雲英把手放在店員的肩膀上,“你剛剛不是又把攝像頭打開了嗎?”
店員翻了個白眼。
“啊!糟了!我把攝像頭打開了,哎呀呀!”說着,脖子開始顫動。
短時間内被多次篡改記憶,偶爾就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應該是大腦無法承受修改記憶産生的負荷。
繼續的話真不知道會怎麼樣,有可能會導緻對方死亡或者變成廢人,有機會想試試看。
“你們店長不是說,要是再敢惹客人不高興,就辭退你嗎?”
店員又翻了個白眼。
“啊,糟了,店長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