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你能否發覺這是個遊戲也是遊戲的内容之一。
”
“我實在聽不懂您在說什麼。
”
“這是一個角色扮演遊戲,我會給出一些劇情作為提示,由你來解謎。
而開啟這個設定的必要條件是,你必須發覺自己的症狀。
”
“好像很複雜。
”
“一點也不複雜,實際參與之後,你就會發覺其實非常簡單明了。
”
“真是低級趣味。
”
“為什麼這麼說?”
“我又不是遊戲機。
”
“我知道。
”
“您每天都會來這裡玩遊戲對吧?”
“是的,和你一起玩。
”
“我玩得并不開心吧?”
“是嗎?至少在解謎的時候,你的眼睛看起來閃閃發光。
”
“是您自己這麼認為而已吧?”
“那你認為,什麼樣的生活才會讓你覺得幸福?是每天通過解謎來過驚險刺激的生活幸福,還是郁郁寡歡,感歎自己不幸患上這種病,除了偶爾出門買點吃的,其他時間都關在房間裡的日子幸福?”
“聽您的意思,您每天來這裡做遊戲是為了我?還覺得自己是在日行一善?”
“這些話剛剛不是說過了嗎?不過我也玩得很開心,沒人規定不能做一個樂在其中的志願者吧。
”
他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會有人這麼做嗎?二吉凝視着老德的臉。
老德露出微笑,令他感到驚悚,仿佛從老德的眼睛深處窺見了深不見底的黑暗。
不行,不能繼續和這個老人有任何瓜葛,二吉預感到自己會被卷入非常可怕的事件中,于是說道:“能請您離開嗎?”
“什麼?”
“請馬上離開。
”
“好,剛才我就說了要走。
”
“今後也不要再來了。
”
“這我可不能答應。
”老德面帶微笑,順着公寓的走廊離開了。
二吉關上門後,直接原地蹲下,雙手捂着臉。
保持這個姿勢十分鐘左右後,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拿起筆記本。
他本打算寫下“小心自稱老德的人”,手卻停下了。
老德真的是為了取樂才利用我嗎?或許他說的話有道理,這個遊戲真的會給我的生活增添色彩?二吉就這樣看着筆記本,陷入了沉思。
很快,門鈴又響了。
是老德回來了嗎?如果還是他,這次絕對不開門了。
二吉看向可視電話的屏幕,來人看起來是一位女性。
雖然看起來是女性,但二吉沒有自信,對方的臉又平又長,有點像是男人喬裝改扮的。
眼睛很小,就像兩個窟窿,個子相當高。
年齡說不好,說三十歲也行,說五十歲也行,皮膚呈土色,卻泛着油光。
二吉的内心産生了一股莫名的不安。
或許是受到剛剛那個老德的影響,卻又不單單如此,那是出于本能的恐懼。
假裝不在吧,二吉下定決心。
女人沒有離開,三十秒之後又按響了門鈴,二吉選擇無視。
二十秒後門鈴再次被按響,二吉再次選擇了無視。
女人不斷按着門鈴,随着時間的流逝,按門鈴的間隔也變短了。
最初是二十秒,然後是十秒、五秒、兩秒,最後門鈴一直不停地響,響了大概十分鐘。
二吉無法形容這種行為給他帶來的恐懼。
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下意識地看向可視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