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的二吉被吓了一跳,隻見女人把整張臉貼在門外的攝像頭上,屏幕上隻能模糊看到她的眼睛,她像是想通過攝像頭窺視屋内的情況。
當然,攝像頭和貓眼、鑰匙孔不同,從外面看不進來,這個女人好像并不清楚這一點。
女人的舉動堅定了二吉繼續假裝不在家的決心。
就在這時,女人突然開始“咚咚”地拍打攝像頭旁邊的位置。
“開門!!”女人尖叫着,“開門!我知道你在!!”以女性來說,她的嗓音有些粗犷,張開嘴時露出的所有牙齒都像犬牙一樣,是尖的。
這下麻煩了,雖然和住在周圍的人不熟,但要想長期住下去,有必要和左鄰右舍維持良好關系。
自家門前一直有個女人尖叫,會給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二吉咬咬牙,按下了可視電話的按鈕。
“請不要再拍門了,會壞的,也請不要再大聲喊叫了。
”
“你果然在家。
”
“對不起,剛才騰不開手。
”
“别找借口了,快把門打開。
”
“不好意思,門不能開,而且你是哪位啊?”
“是我啊,我可不許你說忘了我。
”
這話很可疑,如果這個女人是認識的人,應該知道我記不住别人的長相。
“非常抱歉,我真的不認識你。
”
“少裝傻了!你是說不記得我是你的女朋友了嗎?!”
女朋友?這個女人是我的女朋友?二吉決定想象一下與這個女人交往的樣子,但在開始想象之前内心就産生了抵觸情緒,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出來。
雖然無法斷言這個女人是在說謊,但如果自己真的在跟這個女人交往,相信每次約會心裡都很矛盾吧。
矛盾的感覺是肯定的,那麼這個女人的話就相當可疑了。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是田村。
”
“田村?對,田村,我就是在和田村交往。
”
糟糕,不應該輕易說出自己的名字的。
“田村什麼?”
“啊?”
“我在問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
”
“就是田村啊。
”女人半張着嘴,發出“哈、哈”的喘息聲,就像剛剛跑完步的狗。
“我不是問姓氏,而是問姓氏後面的名字。
”
“你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嗎?”
“當然知道。
”
“那你還問?”
“我是在确認你真的認識我嗎?”
“當然認識,我對你了解得很。
”
“那就說出我的名字。
”
“不想說!”
“啊?”
“我說,我不想說出你的名字!”
“你根本就不認識我吧?”
“認識啊。
”
女人怒氣沖沖地說着,還有口水從她嘴裡流出。
“你連我的名字叫什麼都不知道,怎麼能算認識呢?哪有不知道自己戀人的名字的。
”
“因為我們不一般啊。
”
“不一般?什麼意思?”
“準确地說,是你不一般。
”
“我有什麼不一般的?”
“你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名字告訴别人。
”
“我?”
“對啊。
”
“為什麼?”
“我怎麼知道!你自己的事,幹嗎總問我啊?”
奇怪,如果這個女人在說謊,她又為什麼在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