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說本人理應知道的事?難道她說的都是真的?不對,等一下,還有其他可能性,假設這個女人知道我患有順行性遺忘症,很可能會利用這點欺騙我。
二吉繼續追問:“你不知道我的名字,那你平時是用綽号一類的稱呼我嗎?”
“嗯,差不多吧。
”
“什麼綽号?”
“你連自己的綽号都不知道嗎?”
“如果你一直在用綽号稱呼我,那肯定知道我的綽号是什麼吧?”
“你不會把自己的綽号告訴别人。
”
“啊?!”
“啊什麼啊?快開門。
”
“你剛才不是說,你平時是用綽号稱呼我的嗎?”
“我說了嗎?說了又如何?”
“那你應該知道我的綽号是什麼吧?”
“就是那個啦。
”
“什麼?”
“不過是……措辭而已。
”
“措辭?”
“對。
”
女人在嘴硬。
“實際上你是怎麼稱呼我的?”
“就是田村啊。
”
“啊?直接稱呼姓氏,而且還不加任何後綴?”
“現在的男女朋友之間就是不加後綴稱呼對方的。
”
“就這麼直呼其名?”
“直呼其名。
”
“為什麼這樣稱呼啊?”
“我會解釋給你聽的,你先把門打開。
”
“可是,這種事不用你解釋我應該也知道吧,為什麼還需要你來解釋?”
女人沉默了,沒有回話。
二吉提出這麼多問題,是想套出這個女人知不知道自己患有記憶障礙類的疾病。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女人說道:“因為……你總是裝作不知道,所以我隻是在配合你。
”
她覺得這樣能說得通?
“那麼,請說出你的名字。
”
“為什麼我要把名字告訴你?”
“我應該知道的吧,畢竟我們是男女朋友。
”
“是啊,既然知道就沒必要說,所以我不會說的。
”
“你的話前後矛盾,你不知道我的名字,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天底下有這樣的男女朋友嗎?”
“你知道我叫什麼啊。
”
“那你倒是說出來啊。
”
女人猶豫了一下。
“嗯……夏生。
”
和猜測的一樣,沒聽過。
“這是你的名字?”
“對。
”
“姓氏呢?”
“我沒說過。
”
“為什麼?”
“沒必要吧。
”
“你不是直接用姓氏稱呼我的嗎?而且你不是說,現在的男女朋友都是用姓氏稱呼對方的嗎?”
“男人和女人不一樣。
”
簡直亂七八糟。
“請你離開。
”
女人的表情極其憤怒,她渾身顫抖,大喊着:“開門!!”同時開始用腳踢門。
這樣的話就沒辦法了。
“我要報警了。
”
“咦?”
“我說,我要打電話報警了。
”
“不是吧,沒道理啊。
”
“我現在就打。
”
“這麼做違反戀愛規則了吧?”
“喂?是警察局嗎?”二吉假裝打電話。
“好吧,那我們法庭上見吧。
”
女人留下這句話後轉過了身,然後又回過頭,露出黃牙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