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上寫着“北川說話技巧教室”幾個大字。
二吉做了個深呼吸,翻開手上的筆記本。
·你在北川說話技巧教室上課。
也就是說,我在說話技巧教室上課?得了這種病還去學新東西?學什麼都記不住啊。
而且自己都沒機會在人前說話,就算有,也隻能在說話前看看說話技巧的書才有用。
·在說話技巧教室上課的理由可以看第三十八頁的内容,或者直接問老師。
問老師?老師認識我,可我不認識老師啊。
而且和陌生人說話壓力太大了,還是看筆記本吧。
“哎呀,田村先生,你來啦?”身後傳來女人的聲音。
二吉回頭一看,不認識。
“那個,不好意思,呃……我……”二吉不知該如何回答。
“不用這麼緊張,我知道你的病情。
”女人微笑着繼續說道,“我是說話技巧教室的講師,北川京子。
”
女人大概三十五歲,容貌不算出衆,但模樣很可愛,讓人聯想到小雞,或許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莫非我在這裡上課是因為一位女性?不會吧?再怎麼說,以現在的狀态談戀愛都是非常輕率的舉動,我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已經看過來這裡上課的理由了嗎?”
二吉搖搖頭。
“那就由我來解釋。
先進去吧。
”
教室裡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除此之外,還擺放着白闆、投影儀、照相機和電腦。
“坐那張椅子吧。
”
二吉依言坐下。
“田村先生來這裡的契機,是在醫院的候診室聽北條先生提起這間教室的事。
”
“北條先生?”
“對,北條先生。
”
“不好意思,或許我的問題有些奇怪,請問北條先生是誰?”
“一點也不奇怪,他是你的朋友,你們在同一家醫院就診。
”
“那個人和我得了一樣的病?”
“他身患宿疾,但和你得的應該不是同一種病。
”
“我認識的人……見到他我會認識他嗎?”
“如果筆記本中有記錄他的特征的話,你應該能認出來吧。
”
“可是,描寫人的外表,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