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身上隻帶了這麼多。
”
在某賓館的房間中,年輕女人從錢包中取出紙币遞給雲英。
“銀行卡或者信用卡呢?”
“對不起,今天沒帶。
”女人獻媚般擡眼看着雲英。
雲英一把搶過紙鈔數了數。
啧!比想的要少。
此時二人正躺在床上,女人頗有姿色,但已經沒用了。
女人依偎在雲英身上,問:“我們什麼時候舉行婚禮啊?”
這女人叫什麼來着?雲英心裡這麼想着,嘴上答:“我不會結婚的。
”
“什麼?”女人有些混亂。
雲英遇到這個女人不過是一小時前的事,當時女人應該正在車站附近等人,雲英喜歡她的長相,便植入了自己是她未婚夫的記憶,就這樣把她帶來了賓館。
之後雲英又追加了自己幫她墊付巨額債務,每次見面她都會還一部分錢的設定。
“可是,我們都訂婚了啊……”
“什麼時候的事?”
“什麼?”
“我們什麼時候訂的婚?說說看。
”
“嗯……一下子想不起來,可我們就是訂婚了啊。
”
“那我求婚的時候是什麼樣呢?”
女人皺起眉,拼命回憶。
雲英并沒有植入訂婚這個詞,所以她不可能馬上想起來。
這種情況一般會有三種結果,第一種,就當作徹底忘記了,用以說服自己;第二種,大腦會随意拼湊出虛假的記憶;第三種,由于前後矛盾,大腦不停運轉卻得不出結果,最終會導緻精神崩潰。
越是記憶力好、對自己的理性有自信的人,越是容易陷入第三種狀态。
這種人特别依賴自己的記憶,死活都要得出一個前後統一、解釋得通的結論,失敗後就會陷入泥潭無法自拔。
而被植入的記憶哪有什麼統一性,比較随便的人就會選擇糊弄自己,避免精神崩潰。
“奇怪,為什麼我會不記得?”
“因為根本就沒有求婚這回事。
”雲英原本可以給她植入新的記憶,但他故意沒有那麼做,他想看看女人陷入混亂的痛苦樣子。
“不對,應該求了。
”
“為什麼這麼說?”
“求婚之後才會訂婚啊。
”
“我根本不是你的未婚夫。
”
“不可能,因為……因為你不是我未婚夫的話,我不可能和你來這種地方。
”
這個女人的想法還真老套,值得戲耍一下。
“我們隻是玩一下。
”
“不要開這種玩笑。
”
“誰跟你開玩笑了,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
“騙人!”
“誰騙你了。
”
“我不會相信你這種謊言的。
”
“那我就提醒提醒你,讓你不得不相信吧。
”
“你到底在說什麼?”
“回答一個簡單的問題,我叫什麼?”
“啊?什麼意思?”
“既然我是你的未婚夫,你肯定知道我的名字吧?說來聽聽。
”
“傻不傻呀。
”
“不管是傻還是呆,你說說看。
”
“這麼簡單的問題,你叫……”女人僵住了,目光中透露出恐懼。
“怎麼了?”
女人的嘴不停地一張一合。
果然是那種對别人和自己都嚴格要求的類型,她應該不會用“忘了”這個借口逃避。
“怎麼會這樣……”
“是我跟你搭讪,然後就把你帶到這裡來了。
也有可能是你主動搭讪,不過誰主動都無所謂了。
”
女人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按着眉心。
“頭好疼。
”
“你就是個随便的女人。
”
“絕對不是,我是個用情專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