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說道:“不好意思,能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嗎?”
男人問:“什麼事?”
“那位先生說您踢他。
”
“所以呢?”
“要請您解釋一下。
”
“我要是說我不想去呢,會怎麼樣?”
站務員用略顯強硬的語氣說道:“我們會報警。
”
“隻是踢了一下就要報警?”
“踢人也屬于暴力犯罪,更何況根據那位先生所說,您是想把他踢進電車即将駛入的軌道上,這樣的話,很有可能是殺人未遂。
”
看來是有什麼争執,兩名上班族在車站站台發生了糾紛嗎?這也是常有的事。
二吉覺得之前碰觸他肩膀的那個男人是個有些缺乏常識的人,因為一般人不會想着去拿掉陌生人肩膀上的線頭,由此可見,應該是被誤會了吧。
不管真相如何,自己都幫不上忙,于是他不再理會店内的騷動,重新埋頭閱讀筆記。
他們之間的糾紛将咖啡館老闆和其他客人都牽扯了進去,但二吉依然沒有理會。
等騷動平息,就立即起身回家吧。
“說你呢!”中年男人怒吼道。
二吉覺得貌似是在朝自己怒吼。
“什麼?!”二吉吓了一跳,看向衆人。
“不好意思,麻煩您,知道這個男人是什麼時候進店的嗎?”
啊——直接告訴他們,我什麼忙都幫不上吧。
“非常抱歉,這我實在……”
怎麼可能!
二吉想起來,他進入這家店時,剛剛碰過自己肩膀的那個男人就已經在店裡了。
可是,為什麼會記得?自己都沒有進入這家店的記憶啊。
他的大腦在努力,想制造出合理的情節。
是某個突發狀況,單單讓這段記憶複活了嗎?可為什麼會這樣?如果以前發生過類似的情況,自己肯定會寫在筆記本上很顯眼的位置,而實際上并沒有。
站務員開口問道:“您怎麼了?”
二吉決定,不把患有順行性遺忘症這件事說出來。
如今發生了怪事,在搞清楚之前,還是不要把自己的狀況公開比較好。
“沒什麼,我好像産生了錯覺。
”
“錯覺?請問是什麼意思?”
“不是什麼大事。
”
“那能請您回答我的問題嗎?”
“問題?”
“這個男人是什麼時候來店裡的?”
是問那個碰觸過自己肩膀的奇怪男人。
二吉再次看向他,卻依然什麼都想不起來,隻記得在自己進入這家店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在了。
唯獨這段記憶異常鮮明。
“為什麼問這個?”
“我們剛剛的對話您沒聽到嗎?”
“不好意思,剛才在寫東西,太專注了。
”
“這位先生說,那位先生想把他推下站台。
”
那個奇怪的男人馬上反駁:“都說是誤會了。
想把他推下站台的不是我,我一直在這家店裡,沒離開過。
”
二吉追問:“也就是說,現在在向我确認不在場證明?”
“是的。
”
而我唯獨保留着可以給這個男人做證的記憶,其他事都忘得一幹二